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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 云梦连载之十二话说胡安庚,正在扬头喝酒。忽然感觉咽喉处一阵寒风,低头一看,一把钢刀已然杀至眼前。以胡安庚的身手,再躲已然来不及了。他把眼一闭,心中暗自叫苦:初闯江湖,还没见过大风大浪,自己居然要命丧在这荒郊小饭馆中。他突然后悔自己不该当初一时冲动离了钱庄,不然现在一定坦坦的在深圳最大的红楼里面醉生梦死着。这时就听“嘡”的一声,紧接着一声“啊!”的惨叫,随后就是刀落地的声音。小胡睁开眼,见从房梁上跳下一个黑衣人,手拿单刀,向窦振华砍去。这人刀法纯熟,进攻一刀快似一刀,窦振华哪里是他的对手?何况又失了兵刃,更是招架不住,只能在屋子里躲闪。没有5个回合,被黑衣人一个扫堂腿扫到在地,那人一个健步跟上去,用刀架住了窦振华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居然在这儿多管闲事!”还没等黑衣人开口,窦振华先气呼呼地说。 那人也是一愣,随后冷笑道:“哼,你倒嘴硬,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什么人?” 窦振华虽然被压在地上,依然大声地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河北沧州窦振华,人称沧州王!” 黑衣人了点了点头说:“看你这人,倒也爽快。我刀下不留无名之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杀这个人。如果这个人该杀,那我替你动手;若这人不该杀,哼,那我的刀只能去找你了!” 胡安庚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然害怕,却也暗挑大拇指:看来这黑衣人,还有几分侠客豪气,并不是江湖上那种只知道杀人的强盗角色。 窦振华听了,冷笑一声道:“哼,说了有何妨?老子在这一代打猎、采药为生。今天下雨,我来这破店里面避雨,见到这个人,看他包中鼓鼓囊囊,像是有些银两。于是就想先杀了,然后抢了银两,回沧州找个地方去快活。既然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了”说完把头一歪,不再看黑衣人。 小胡听了心中更加害怕,心道:这黑衣人不知道什么路数,万一听了也贪图银两,财迷心窍,钱没了是小事,自己的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自己先发制人,给自己谋条生路。 想到这里,小胡壮了壮胆子弯腰从包里拿出了100两银票,哆哆嗦嗦地对窦振华说:“这位大哥,您不就是想要钱么?我这里有100两银票,您拿去,以后别再为难在下如何?” 还没等窦振华答话,黑衣人仰头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机灵,想破财消灾!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黑衣人继续对窦振华说:“这样看来你是图财害命了!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伤财害命,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说完手起刀落向窦振华砍去。 不想这窦振华虽然被压在下边,趁着刚才小胡和黑衣人对话的时候,早已偷偷做了准备。面对刀来,他已无法躲闪,只见他突然手起,一道白光向黑衣人面门飞去,想来个同归于尽。 黑衣人刀落一半,见有东西飞过来,暗想不好,多半是暗器。他只得收了刀,往后一躲避开了暗器。哪知这只是先手,窦振华趁黑衣人躲避暗器的时候,飞起一脚向他的小腹踢去。那人光顾着躲开暗器,哪里还有心思想到防备下三路?虽然他也感觉到小腹一阵风过来,但躲闪已然来不及了。窦振华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黑衣人的小腹上。不过由于踢得匆忙,并没有发全力。因此黑衣人只是向后一仰,跌坐在地上。窦振华自知道自己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真论武功自己并不在对方之上,因此也并不想至对方于死地。趁着这个机会,慌忙提刀出门,上马远去了。 黑衣人坐在地上,看窦振华夺路而逃,并没有继续伤害自己的意思,也就并没有再继续追杀。但自己想想刚才居然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心中不免恼怒,他拾起掉在地上的刀,嘴里嘟囔了句:“日个额,支个哈送!”此时的胡安庚早已楞在一旁多时了。初闯江湖的他哪曾见过如此惊心动魄之场面?早就吓得呆在那里。黑衣人摘掉黑色的面罩走到胡安庚面前,拱手到:“这位兄弟,你受惊了!” 胡安庚这才定睛观看了这人:短头发,自来卷。皮肤是深棕色,大眼睛,高鼻梁。个子不是很高。看起来像是西域人士。虽然一副胡人模样,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股正气。虽然手里还拿着刀,但胡安庚心里一点都不害怕。 “这位兄弟,你还好吧?”,黑衣人见胡安庚楞了半晌不答话,又一次问到。 这时胡安庚才反应过来:“哦,这位大哥,真是多谢救命之恩啊!” 那黑衣人连忙摆手道:“区区小事,河足挂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江湖人士的分内之事……“胡安庚一听到“江湖人士”,眼睛一下就亮了。出来这么些日子,终于遇到了一个闯江湖的,要是能和他一同行走,岂不快哉?想罢他一拱手问道:“赶问阁下遵姓大名?”黑衣人笑到:“在下姓保,名江。乃是西域人士……”胡安庚听到这里,兴奋得大叫起来:“啊,原来你就是保江啊,久仰久仰!”。原来,胡安庚在深圳时,在港口的小酒馆里曾听一些西域的商人说过。这保江就是西域人士,武艺高强,且为人正直,经常在当地除暴安良,尤其是保护商贩不受响马的骚扰,颇得威望。当地人都会把他当作是西域主神“三皇爷”的化身。今日能得见这样一位大英雄,小胡心里自然很高兴。 保江听说对方知道自己,也很纳闷:“我保江何德何能,居然兄弟能知道我的贱名?”于是小胡给他说了缘由并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保江也很是欢喜。 此时已经是二更天了。经过了刚才的一番打斗,二人不免肚中饥饿。于是小胡重新取了火折点好了,又拿出刚才的酒和牛肉,二人对坐边吃边聊。两个人聊起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借着几分酒意,小胡道:“今日与保先生相见,大为畅快,在下也是初闯江湖,少不更事。若阁下不介意,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保先生听后蹭地站起来道:“好!我也正有此意”于是二人拈土为香,歃血为盟,结为了兄弟。论年龄,保江要长上胡安庚4岁,是为大哥,胡安庚为小弟。二人喝了酒磕了头后又坐在一起。 小胡问道:“大哥平日都在西域,怎地这次跑到河北来了?”保江喝了口酒说:“平日在西域待久了,也想来中原透透气。听说过几天范阳城里要开集市,很是热闹,我们何不去看看?”小胡一听说有热闹,又开心了:“好啊,大哥,我们一同去逛逛吧!”保江看了看外边,天已经蒙蒙亮了。于是说道:“贤弟,这天已经亮了,我们出发吧!” 于是二人收拾行囊向范阳城方向走去…… 2月10日 云梦连载之十一第五章 遭伏击小账房遇险 遇大侠二好汉结义
毕业一年真苦恼,事业迷茫少目标。 佳人伴侣无处找,惟有云梦是正道。
几句歪诗吟罢,继续今天的故事。话说深圳建设钱庄的小伙计胡安庚,发现了安禄山的藏宝图,决心辞掉现在的工作,找到宝藏。他按照地图的指示,向遥远的漠北进发。胡安庚自以为宝图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心中并不着急找到宝藏。反正图纸在手,宝藏已为囊中之物,晚拿到几天又如何?于是他一路之上游山玩水,偶尔还拐个弯去个其他地方——临行前老板给了足够的盘缠,可以好好玩耍一番。 话说这一天,胡安庚溜溜达达来到了河北云蒙山地界。中唐时期的河北一带,是响马云集、治安混乱的地方。任何一个山头上都有可能驻扎着倒反朝廷的山贼。 眼下正值盛夏,胡安庚走着走着,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伴随着大风,小胡虽然穿了蓑衣但还是被淋得如落汤鸡一般。他正琢磨着找个地方避一避雨,看到前边不远处有一间屋子。胡安庚赶忙紧跑几步过去,原来这是一间破旧的酒店。其中的一扇门板已然是坏了,靠放在墙边;另一扇门在狂风中被吹得摇来摇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上面残存着看似封条一样的东西,印着官府的红印。透过大门,里面一片狼籍,桌椅板凳散落四处,灰尘已经有半尺厚,蜘蛛网撒遍了每个角落。胡安庚下意识地抬头观看,头上有一块大匾,也已是破旧不堪,摇摇欲坠,上写四个大字“西门鸡翅”。 这个“西门鸡翅”就是二十年前琨儿落难时的那家酒店。当时那么红火的店何以落得如此光景呢?当年倪诗敏在鬼谷子山寨为夺少主人与肖琨和王彦直大战。由于是暗中下毒,几乎要得手。不曾想却被王彦直的原配夫人李烨出手阻拦。倪诗敏的武功本不在李烨之下,无奈之前打斗消耗体力过多,实在难以抵挡,只得逃下山。经过休整后倪诗敏曾经想二上山寨去杀小主人,无奈王彦直夫妇加强了山寨的戒备。接连一个月,倪诗敏都很难接近山寨。距离太后给的三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她不免心中懊恼。此事关系到皇位的争夺,一旦太后知道她没能完成任务,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杀了她的。倪诗敏越想越害怕,决定先行杀人灭口以防走露了风声。于是她赶往范阳,用太后的令牌调集了100人封了“西门鸡翅”,将老丁等人全部斩首。她曾考虑过借范阳之兵攻打山寨,但又恐被人得知自己的任务,最后权衡再三决定向东逃往扶桑。 “西门鸡翅”就成了现在这般破败模样。 小胡哪里知道这些典故?只道是这年头兵荒马乱,这个店的老板逃到别处去避难。风雨交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忙迈步进了屋,将门掩上,在里面找了个暖和的地方坐了下来。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拧干雨水找了个干净一点的地方挂在一旁。从包里取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又摸出了干粮和水,靠在角落那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酒足饭饱后,身上也不觉得冷了,困劲儿立刻爬上脑袋。胡安庚只觉得眼皮发沉,便蜷缩成一团,昏沉沉地睡去了。 胡安庚虽说是出来游山玩水,心情十分的愉快,但怎耐这几日连走山路,体力消耗过大。再加上大雨一浇,身体已经到了透支的临界点。所以这一睡,十分得沉,胡噜声也是越来越大。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天开始擦黑了。雨渐渐停了下来。只见房顶上突然闪出了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趴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向下望去。屋里并没有点灯,漆黑一片。黑衣人使劲睁了睁眼睛,发现胡安庚睡得正熟,便轻轻放下了瓦片,他站起身来向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便施展轻功跳到地上,走上前去轻推酒店的门。门板转动发出了“嘎吱”的声响,黑衣人赶忙停住,听了听屋里,仍然有呼噜声,这才放心,又轻轻地推开了一点,刚好够他通过。只见这黑衣人轻轻地蹭了进屋。高抬脚,轻落步,向胡安庚走来。借着窗边的一丝亮光,发现了胡安庚身边的包袱。黑衣人屏住呼吸,俯下身去,揭开了包袱绳,伸手去摸,好象在找什么。摸了一会,黑衣人似乎找到了想找的东西。他用二指夹住,轻轻地往外拉。正拉到一半时,忽然屋外传来马蹄的声音, “吁……”听到有人翻身下马。黑衣人听有人来了,心中不免慌乱,一使劲,正在抽出的东西碰到了包袱中的散碎铜钱,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好”赶忙撒手,施展轻功,蹿上房梁,向下观望。 房门外只听得下马的声音,不一会,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只见这男子,头戴斗篷,身穿蓑衣,里面是白色的大褂,脚下平底快靴。手中拿一把宝刀。再看这男子长得,面白如玉,眼睛不大,总眯缝着。远看总是一幅笑模样。这人推门进来,借着月光,看到角落里的胡安庚,就是一惊。 再说这胡安庚,这一觉睡得昏沉沉的。对身边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正睡得香甜,忽然觉得一阵冷风袭来,将他冻醒。他睁开眼,见到了刚进来的这个年轻人,也是一愣。赶忙揉揉眼睛站起身来抱拳问道:“这位朋友,不知在下是否占了阁下地方?在下是一路过之人,雨大在此躲避,若有冒犯,还望多多见谅。”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安庚,笑了笑说:“这位朋友误会了,在下也是赶路的,路经此地,因为道路太泥泞了,天黑不便行走,正好来到这里,想过个夜,明天一早再走。” 胡安庚听完心中大喜,长夜漫漫,月黑风高。正愁不知该怎么度过,这下好了,终于有人可以做伴了。于是笑着说:“真是太巧了,一个人正好闷得慌,不妨我们两个人喝点酒吃点东西聊聊天来打发这一夜如何?” 那人听完了也高兴地说:“阁下的话正和我意,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烧酒和熟牛肉,我们可以吃边聊,请!”二人走到胡安庚睡觉的那块空地上坐了下来。小胡从旁边拣了几块破椅子腿,拿出火石,升起火来。那人从包里取出酒和牛肉,小胡也拿出了一些吃的,两个人在火堆旁边吃边聊。 那人问小胡:“还没问这位朋友尊姓大名?” 胡安庚答到:“在下姓胡名安庚,是河南信阳人士,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答到:“在下叫窦振华,是河北沧州人。阁下这是意欲何往啊?” 胡安庚心道:这人的来历还没探明白,所以先不要和盘托出实话为好。于是他喝了一口酒,吃了小半块牛肉说:“我本是在岭南道深圳的建设钱庄做小伙计。怎奈那老板残暴不仁,我每日被他逼着干活,连口饱饭也吃不了。我忍无可忍就偷了钱庄的银子逃了出来,前往北方避难。我打算逃到关内,做点小本买卖,安顿下来。不知阁下这是往哪里去啊” 窦振华说道:“在下就在这云蒙山一带打猎、采草药为生。把得来的东西拿到沧州一带去卖,每次还是能卖些好价钱的,我这次就正想去山里待上他一个月的。连日的大雨,山里应该有不少蘑菇,够我卖上一阵的了。” 窦振华说着话,突然看到的胡安庚身边的包袱。被拉出到一半的那一张绒布卷所吸引。那绒布卷看起来很平常,却在袋底有一行小字。这行小字不是汉文,外人看来和一行花纹无异,因此胡安庚从不曾在意。窦振华刚扫了头几个字心中就是一惊。为了不引起胡安庚的注意,他赶忙把目光又转移到胡安庚那里,一边陪他聊天,一边用余光继续扫袋子上的那行字。全看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窦振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倒十分投缘,天南海北话题不少。胡安庚的警惕性也放下了不少。二人不光聊天,还推杯换盏。渐渐地,小胡脑袋有些晕了。 窦振华见状问胡安庚:“安庚老弟,你这一路上就一个人,不怕遇到响马吗?你如何防身呢?” 小胡只当是窦振华关心自己:“大哥,不瞒你说,小弟于武艺是一窍不通。当时逃得匆忙,所以根本就没考虑到防身的问题,不过这一路走来倒也平安无事。” 窦振华听完心中一喜,伸手抓住胡安庚的肩膀说:“小胡,你很不容易啊……”边说边催动内力,见对方没有反应,知道对方毫无武功可言,便彻底放心。 他左手举起酒杯道:“来,贤弟,干一杯!” 胡安庚也举杯道:“干”说罢扬头正欲一饮而进 窦振华看个正着,右手举刀向胡安庚的颈嗓咽喉处刺去……
7月19日 云梦连载之十话说皇帝李炜和娘娘叶念砚一夜缠绵,从此以后便对西宫娘娘宠爱有嘉,甚至让她直接参与朝政。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丞相李哲夜里被传令太监火速召进宫中,却迟迟找不到皇帝的踪影。打听了才知道,皇上正在西宫和娘娘在一起。大唐律规定,文武百官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能够进入后宫的。即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也不例外。李哲无奈,只得在平日上朝时的太极宫旁的门房里等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五更时分,文武百官陆续到达太极宫外。李哲也从门房里出来,找了个小太监要了个手巾板儿擦了擦脸。率领着百官站在门外等候。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里面的值班太监才打开大门。百官鱼贯而入,皇帝李炜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神圣而不可侵犯。百官行过大礼后,值班太监高喊:“众爱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丞相李哲正欲出班启奏,问清昨晚之事。皇帝李炜当下打断说:“众爱卿,朕今日龙体不适,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议吧,退朝。”说罢起身离开。百官行了礼后也是议论纷纷。皇帝李炜自登基以来一直是勤于政事,励精图治。即使身体有恙也一定会以朝政为先。而在选定了贵妃后,却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家都在叹气又一个年轻人要毁于女色了。 丞相李哲也转身出了太极宫,忽然被旁边一个小太监叫住,耳语了几句。李哲赶忙转身随着小太监向后宫走去。进了几重宫门,来到了皇帝的后书房。进来之后发现皇上已经坐在那里。行过礼之后皇上赐座。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讲给了丞相,之后说:“朕倒不是心疼一个妃子,只是这河北三镇多少年来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他们手握重兵,藐视朝廷。而现在又集结了40万大军准备杀向长安,朕绝不允许出现第二个安禄山!之所以今天在上朝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是担心这朝廷里已经有了河北藩镇的耳目,一旦消息传出去,他们可能会提前出兵。” 皇上刚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到:“丞相,目前京兆地区可动用的兵力大概有多少?” 李哲算了算说:“回万岁,长安城内有常备守军17万,其中8万骑兵,9万步兵。还有可动员的后备军5万。潼关还有守军6万。一共是22万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皇上问。 “但是马匹严重不足,陛下,由于西域被吐蕃人所占,北庭被突厥人所占。咱们的马匹来源被切断。目前骑兵队可以勉强保证供给。但是步兵无法做到开元年间的‘以马代步,作战时下马’了。咱们的士兵,多半是半年前征召的,作战经验和藩镇的职业兵自然没法比。” 皇上听完了眉头紧皱,“唉,面对这40万大军,可如何是好?” 李哲回道:“陛下不必惊慌,河北藩镇想要进军长安,必先下河东。河东节度使张磊,为官忠诚,文武双全,是藩镇中为数不多的亲朝廷的节度使。而河东仅仅有5万人马,如果河北之兵有风吹草动,张磊定然会有察觉并上报朝廷。目前兵部并没有接到张磊的急报,所以倒不必过于担忧。为今之计,可派探马深入河北,探听藩镇的消息;另一方面派人密告张磊,让其也做好准备;京兆地区也要加紧防御,三管齐下,京师可保。” 李炜听完了不住点头,心想果然是丞相,关键时刻,总有办法。于是便按照李哲的建议拟旨,着大总管宋镇庆乔装前往河北,探听军情;又着心腹太监带了皇上的手书秘密前往晋阳张磊处。 一切安排妥当,皇上又嘱咐道:“李爱卿,不要忘记在一个月之内查出掠走戴爱琳之黑衣人。”李哲赶忙应了。起身退出宫门回到家中,把江伟请到府中商议勤贼之事。经过商议之后,二人决定分头带人搜遍长安城的每个角落。此时的长安城,十三座城们全部封闭。只等找到贼人之后再行解禁。好在城内粮草、货物充足,不至于引起百姓的恐慌,多数的市民也都像往常一样生活。 一连几天,二人都无甚收获。这一天,李哲又是一天的空手而归,心中好不烦躁。回到府中休整了一下,换了便装从后门出来,在大街上游荡。这李哲虽然位极人臣,但是却才二十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穿上一身白色的便服,也是格外的俊朗。 走着走着,前边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原来到了长安最著名的红灯区---烟云坊。这烟云坊是这一带的称号,这里聚集了大大小小一百多家的青楼,而且风格也不相同。有西域风格的“大漠人间”、有扶桑风格的“雅美蝶”、有岭南风格的“浪潮”……总之是各种风格,一应俱全。李哲进了街区。2边的姑娘纷纷想拉他进入自己的店铺。丞相这等高贵之人怎能进入这等不入流之场所?李哲并不理会周围的人,而是径直来到这一地区最大的门帘——畅春园。这大店铺果然就是不一样,三层高楼,大门敞开,里面是歌舞生平。一桌桌的客人一边吃着酒菜,一边欣赏着前边台上姑娘们的精彩表演。这畅春园虽然是中原人士所开,却也引入了不少西洋的玩意儿。这台上的姑娘正围绕着几根柱子跳着妖艳的舞——据说这就是从西洋那边流传过来的,叫柱子舞。一边跳一边脱衣服。十分淫荡。楼上则是包间,各地的有钱大爷来这里点了漂亮的姑娘在里面寻欢作乐。 这“畅春园”的老鸨姓周,名丽娜。河北唐山人士。虽是老鸨,但也是这园子里顶尖级的姑娘。大大的眼睛、丰满的身材,还有几分西域姑娘的味道。有这样一个老鸨,再加上一干京城名妓,畅春园名震四海,甚至很多京城官员都成了这里的常客。 李哲迈步走进大门,正好被迎出门送客的老鸨周丽娜发现了。她赶忙丢下送到一半的客人扭过来笑着叫道:“诶呦,李相……”李哲赶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周丽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忙改口道:“李相公,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您是不是还要我们这儿的漠北的姑娘大波波娃啊?她啊,就在楼上呢,正等着您呢!”说完了,拉了李哲就往楼上走去。进到最里间屋,招呼李哲坐下。周丽娜回身向门外探了探,四下无人,赶忙将门锁了,也一同坐下,悄声地问:“相爷此来有什么吩咐么?” 李哲也压低声音道:“本相遇到一件棘手的事,需要老鸨帮我打听。” 周丽娜赶忙问:“是人还是物?” “是人,夜袭皇宫,掠走了皇上的妃子,武艺高强……” “相爷容在下想想……” 原来这周丽娜是丞相李哲安插在民间的耳目。这妓院是天下人最容易去的地方,尤其畅春园,连官员都有可能来光顾。主顾们来这里和姑娘们在一起,什么消息都会吐露。使得这里也成了各种消息的集散地。于是李哲早在2年前就结识了老鸨周丽娜,让她帮忙打探各种消息,留意各种事件。而李哲也会定期来了解情况。并按月付费。 周丽娜想了想说道:“前天我这里来了一个江南的人贩子,要向我这里卖一个人,说绝对是顶尖的货色,可以和皇宫里的妃子们媲美。我看他那样也不像是有好货之人,就没理会。但是他到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他的货肯定好,临走前还留了一张纸条,说如果要想买的话,可以去城东的“凯莱客栈”去找他,但是必须一个人。 李哲听完了心中一惊:皇宫级别的货色,戴爱琳不就是皇宫级的货色么?难道这大胆的贼人偷了人还在这里卖,真是岂有此理!当下跟老鸨说:“麻烦老鸨明天早上去他那里一趟,把人买回来,钱我出!”说罢掏出十万两的银票问:“够不够?”周丽娜看完眼睛都绿了说:“够了够了,他开价才7万。” “那剩下三万就当你的辛苦钱了!明天早上一定要把人买回来!”说完转身走了。 李哲赶回府中,约了江伟,商量第二天的对策。江伟说:“这贼人敢留在城里必然胸有成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李哲道:“江兄的意思是?” 江伟道:“丞相,依江伟的意思,我们只从禁军中挑选3名壮士与你我二人同往。这样不会引人注意,也不至于人多碍手碍脚。” 李哲点点头“就依你的意思去办”江伟回去分头准备按下不表。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丽娜拿了7万两的银票赶奔“凯莱客栈”,而李哲与江伟等人也一并赶到,在客栈对面的茶楼等着。见周丽娜进了客栈,留下3名禁军守住门口和外窗,自己与江伟则在后边偷偷跟了进去。周丽娜故意每走几步丢下一小段红线。李哲等人按照红线找到了二层最里面的房间。二人悄悄蹲下,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见传出周丽娜的声音:“这位爷,7万银票我带来了,人呢?”。 “恩,你还是来了,人就在床上,你自己去看吧。”这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有些细,但是又装得很粗。李哲偷偷将窗纸捅了一个小窟窿向里看,只见里面那个人面白如玉,圆脸大眼睛,好似一个女子的容貌。正是那日大闹皇宫的黑衣刺客!而床上的女子,正是戴爱琳。 那黑衣刺客仿佛也觉察到了屋外有人,转身便想跳窗而逃。李哲见状拔剑冲了进去。江伟的禁军也从窗户跳了进来封住了去路。几人战在一处。这黑衣人武功果然了得,同时与5人交手着数丝毫不乱,总能在危机时刻化险为夷。没过多久,江伟带的3名禁军就都被解决了。但是这黑衣人经过这一番消耗,体力也略显不支,边打边向窗外望,想伺机逃跑。李哲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几招之后故意卖了破绽,那刺客觉得有机可乘,虚晃一招便要纵身逃跑。李哲知道他那一招是假的,并没有吃,而是飞身过去,点了那人的穴道,那人被定在了那里。江伟赶忙过来把黑衣人捆了。押解回了刑部大堂。 午饭过后,刑部升堂审案。皇帝李炜得知后,虽然很想亲自审理,但是皇太后赵丽萍警告他“不可因此小事大动干戈从而有损我皇家颜面”,不让他去。皇上只要非常郁闷地委托李哲、刘桂宏一同审理,江伟负责堂上的安全。 升堂之后,人犯带上来。此时的黑衣人,已经是一身囚衣在身。李哲定神看了看,果然是个女子,而且颇有几分姿色,眉宇间显得气度不凡,看得李哲两眼发呆,几乎连惊堂木都忘了拍。 刘桂宏赶忙抢过话来问道:“堂下人犯,姓什名谁?速速报上来!”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大嘴唇!”这女子发话了,声音潺潺,听得丞相陷入深度陶醉。 “大胆!”,江伟几步走上前来,“啪”地抽了这女子一耳光。“居然敢这么和御使说话!” “混帐东西!谁让你打人了!给我退下!”李哲此时突然拍案而起,指着江伟骂道。堂下众人都惊呆了,丞相李哲脾气一向温和,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今日却因为江伟怒打一个犯人而发火,着实另人费解。 只见那女子,挨了一耳光,嘴角淌着血,头发都被抽乱了。但是脸上表情异常坚毅,能看出来她在忍着巨大的疼痛。与李哲目光交错间,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李哲心中暗挑大拇指,好一个女中豪杰!这样的人在堂下做囚犯,真是可惜了。心中对她的仰慕之情又增加了几分。 李哲几步走到她面前,略带关切的口气问到:“这位姑娘,你要知道,这里是刑部大堂,和我们作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如果你如实招来,我们也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姑娘冷笑了一声道:“丞相大人,您到底想知道什么?” 李哲道:“你叫什么?是谁让你潜入皇宫的?” 姑娘道:“我叫什么并不重要,过了今天恐怕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知道我是谁了。至于我为什么要潜入皇宫,那纯粹是我觉得好玩,想掠个人走卖个好价钱!” 堂下听完这话后顿时议论纷纷。刘桂宏怒拍惊堂木道:“大胆贼人,还敢嘴硬,这皇宫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 “哼,你这大嘴唇,究竟是谁在嘴硬?难道皇宫不是我想进就进了?想走就走了?” 李哲听完也有些怒了:“好了,这位姑娘,不要再这里和我们耍嘴皮子了,我念你也是个人才,如果你肯在这里老实交代,我会回去在皇上面前力主保你不死,你看如何?” “哼,丞相的好意我领了,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我的想法也很单纯,只是我当时想进皇宫这么去做。我现在明白了,无拘无束的自由是件很酷的事情,但是要付出的代价也很高。伤害谁都是件罪恶的事情,虽然不喜欢丞相你教导的口气,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些道理拯救不了我,也改变不了我的生活。况且,在我看来,丞相的赏识不值得我骄傲!” “你!……”最后一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李哲的自尊。丞相是个好面子的人,在堂上这么多人面前受这等侮辱岂能忍受?哼地一声转身回到座位上问刘桂宏:“刘御使,这样的人该当何罪?” 刘桂宏想了想道:“回丞相,按我《大唐律》,擅自入宫、刺王杀驾者,斩利决。” 李哲一努嘴:“结案吧!” 刘桂宏马上奋笔疾书,一边写一边念到:“犯人无名,擅入皇宫,纵火破坏,掠走贵妃,伤害朝廷命官。藐视公堂,态度恶劣,按律……斩力决!” 话音刚落,两旁的差役搬来了虎头铡,将这女子放了上去。李哲手里也拿了行刑令牌,行刑官只等令牌落地开始动手。只见这女子,面不改色,只是呆呆地望着李哲。眼中隐约含着泪水。李哲也呆呆地望着她,迟迟不扔令牌。 突然,李哲猛地站起来,将令牌扔到了地上,向堂后走去。转身间,空中有一滴泪花飘落……(本章完) 7月17日 云梦连载之九话说皇帝李炜进入戴菲菲的寝宫准备圆房,不料发现贵妃已经被人偷梁换柱成了稻草人,而一个黑衣人正欲行刺。李炜也是自幼跟随少林得道的高僧“苇米”大师习武,武艺自然不差,还自创了一套“军体拳”,打起来的时候还要配上“哈、哈”的喊声,甚是威风。黑衣人劈头盖脸地杀来,李炜岂能坐以待毙?闪身将这一剑避过,反手向黑衣人的手腕抓去,要将那人的宝剑拿下。那人赶忙将宝剑扯回,紧接着又是一剑,向皇上面门刺来。皇上赶忙闪到一边。抄起了桌上的一把折扇招架,一边大喊:“有刺客!”。那黑衣人听完只是“哼”地冷笑了一声,并无慌张之意,接着又向李炜刺来。李炜这折扇只是随身携带的物品,并无防御的作用,虽然是纯钢打造,但是抗打击能力终究没有正规兵刃强,在打斗中只能拨开对方的进攻,并不敢和刀剑硬拼。又斗了几个回合,李炜发现禁军还是没赶到,感觉很是奇怪,于是又喊到:“宋公公!”。 这宋公公乃是皇帝手下的首席大太监宋镇庆。此人不仅照顾皇上的饮食起居,还是皇上的贴身保镖,也有一副好身手。皇帝连呼三声不见有人回应,心中不禁大慌。着数有些乱了。那黑衣人则是越战越勇,完全压制住了皇上。李炜见形势不妙,着急想办法挽回,情急之下,卖个破绽,黑衣人一剑刺来,李炜歪头夺过,手中扇子直接刺向那人的咽喉部位。黑衣人赶忙向侧方躲闪,谁知李炜半途手中的折扇改变了攻击线路,顺势一撩,将黑衣人的面纱撩下,皇帝看后一惊,黑衣人则乘机将宝剑架在了李炜的脖子上。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年选秀的第二名——戴菲菲。话说这家贼最难防, 皇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钦定的贵人、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现在成为了要刺杀自己的人,一时间惊呆得说不出话来。戴菲菲见状。冷笑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这狗皇帝也有今天!” 皇帝李炜听了觉得吃惊:“朕如何得罪于爱妃了么?何出此言?”他一边问,一边斜眼看窗外,心中暗自着急怎么宋镇庆和禁军还不赶来。戴菲菲似乎看出了李炜的心思,又是一声冷笑道:“你这狗皇帝是不是等着禁军和宋公公前来救你啊?你忘了,贵妃选秀当天,被选中圆房的妃子是要大宴皇宫的,而我在将士们的酒菜里面放了蒙汗药,他们现在正在昏头大睡呢,狗皇帝,今天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哈哈哈哈!”皇上听完了顿时心底一凉,心想:完了,想不到我李炜刚刚登基不久,没能大展鸿图,今日却要命丧一女子手。真是我李唐家族的耻辱。这时的李炜,心中感到羞愧;面对死亡,也感受到了恐惧。凭借着最后一丝的理智,李炜问到:“你能不能最后回答朕一个问题?”。 戴菲菲似乎早有准备:“哼,也好,让你这狗皇帝死个明白。” “究竟……究竟是谁派你来刺杀朕的?”李炜问道。 “哈哈哈哈”,戴菲菲又是一阵狂笑。“就知道你这狗皇帝会问这个问题,告诉你吧,派来杀你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家大人,成德节度使李东郁!我家大人早已受不了你们李家昏庸的统治了,正想取而代之。大人已经联合了魏博和卢龙的节度使,集结了40万大军在黄河以东。在我杀了你这狗皇帝之后,这40万大军就将兵分3路杀向长安,杀光你们李家的人,夺取天下!哈哈哈哈哈哈”李炜听了,又是惊诧、又是愤怒、又是懊悔,想不到自己登基没几天,正欲整顿政务,消除不听话的藩镇,重振大唐雄风,没想到河北的节度使还是先行动了,而且计划还这么的周密。懊悔间,把眼一闭,就等死了。戴菲菲也看出了李炜的意思,挥剑喊到:“狗皇帝,你去死吧!”,挥剑向李炜脖子砍去。李炜只等被砍死了,忽听戴菲菲“啊”地一声惨叫,随后传来宝剑落地的声音。睁眼一看,只见一把宝剑插到了戴菲菲的身后,她已然是死了。李炜心下觉得新奇,究竟是谁救了自己呢? 此时听得窗外有一女子的声音传来:“臣妾叶念砚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李炜还没有缓过神儿来,只见屋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娇小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皇上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新晋的西宫娘娘叶念砚。走到李炜面前缓缓地跪下,等着皇上发话。 李炜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扶起跪在地上的叶念砚:“娘娘啊,快起来,你救了朕的命,朕又如何能降罪于你呢?”。 叶念砚站起来说:“陛下,此处不宜久待,不如到臣妾宫中歇息如何?”。 李炜点点头,起身出门。半路唤醒了几个熟睡的小太监去贵妃宫中将戴菲菲的尸体掩埋,把现场处理好。另一方面差人即刻召见李哲。传命太监转身去了。李炜随叶念砚来到西宫。分宾主落座,李炜问道:“娘娘是如何知道朕在贵妃宫遇险的?”。娘娘笑了笑道:“陛下,臣妾方才回宫,忽然看见一道黑影从房梁上经过,觉得可疑,便拿了宝剑悄悄地跟在后边。追到贵妃宫这黑影便不见了。臣妾就藏在屋外的一个角落静观其变。后来看到皇上进入贵妃宫,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和皇上与贵妃的对话,方知情况不妙,原来这黑影竟然是贵妃戴菲菲,而她刚才一定是去御厨房给将士们的酒菜下了药。后来看到贵妃,不,戴菲菲想要杀皇上,情急之下,就把剑把她给杀了。” 皇上听完了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感动得是新的西宫娘娘果然对自己是真心的,皇上的心底顿时沐浴到了爱情的阳光。另一方面,皇上也羞愧自己没有能听太后的意见,错看了戴菲菲。传扬出去,皇家的名誉又要受到损害了。 皇帝接着又问:“娘娘怎么会武功?朕怎么不知道?” 娘娘又是甜甜地一笑道:“陛下您忘了,贵妃大赛才进行到第一阶段,臣妾的才能还没有机会展现呢。”一边说着冲皇上挑了下眉毛。李炜感觉浑身都酥了,他强忍着问道:“那娘娘还会什么?” 娘娘道:“陛下,臣妾还会舞琴唱歌,陛下要不要听听?” “好,好,娘娘尽管来。”李炜一边说一边四处找止鼻血的手帕。 只见叶念砚缓步走到一架古筝钱,轻拨琴弦,整个西宫都环绕在清扬的琴声中,这声音婉转、悠长,带着一丝感伤,又带着一丝思念,情意缠缠,另人陶醉。在一阵前奏后,叶念砚开始伴着琴声用岭南语唱了起来: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七夕节不要说穿 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马车里取暖 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 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京都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靠拥抱亦难为你拥有 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李炜的东宫皇后唐芳是岭南人,因此李炜也学了不少那里的话,能听懂不少。这首歌乃是盛唐著名的高僧,扶桑人阿倍仲麻侣在出家前写的一首感人的词,来纪念他死亡的爱情。但是从来没有人能把这首词配成曲子。而叶念砚所弹奏的曲子和这首词浑然天成,意境深远、对仗工整;配合得天衣无缝。听得李炜仿佛置身于仙界,灵魂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 等李炜缓过来,发现叶念砚正坐在床上,深情地看着李炜。李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娘娘……娘娘还……还会什么?” 娘娘伸手示意李炜:“来呀,陛下,臣妾今天要让陛下领教臣妾的浑身解数……”说完,消失在幔帐之后。李炜显然明白了娘娘的意思,两只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缝:“娘娘等着,朕今天要好好~~~~~~~~~~~~~~领教一下。”说完边解衣边撩开幔帐扑了进去……(未完待序) 6月25日 云梦连载之八第四章 再遇险状元女救主 重相逢黑衣人伏法
阳春三月乱糟糟, 诸事不顺心烦躁。 幸得五一长假到, 江南水乡写草稿。 吟罢唐代著名大诗人李哲的诗,书接上回。黑衣人大闹“超级贵妃”选妃大赛,不仅在守卫森严的禁苑中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地带走了贵妃候选人之一的戴爱琳;还在与大丞相李哲的交手中占了上风,轻松逃跑。这一连串的失败让新近登基,心高气傲的李炜龙颜大怒。待得禁军报告刺客已不见踪影,立即传旨在大明宫召见群臣,问责这个重大的事故。 大殿之上,气氛十分紧张。皇帝李炜高高在上,怒发冲冠,在龙椅前走来走去。群臣在下面也是诚惶诚恐地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尤其是禁军统领江伟,更是伏在地上。皇宫内苑出了这么大的安全隐患,江伟难逃其咎。江伟旁边跪着御使刘桂宏,心中也\万分紧张,因为刘桂宏不仅仅是御使,还刚刚被提拔为了京兆尹,负责京师的一切事务。百官之中只有李哲还比较好过,在打斗中受了些轻伤,皇上特意赐了龙墩坐在一旁,并请来太医帮忙给上药治疗。李哲被那黑衣人踢了一脚,摔到的地上,胸口和屁股着实很疼,太医给上药,药碰伤口更是疼得不得了,但是李哲还是强忍着不敢支声。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着,突然“砰”地一声,李炜将龙书案上的砚台仍到了一边,这怒气一动,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他也顾不得皇帝的体面了,用龙袍擦了起来。文武百官包括站殿武士和宫女全部被吓得跪了下来,齐呼:“陛下息怒。” 李炜一边擦鼻子一边大怒道:“息怒,息什么怒?朕要你们一干人有什么用?朕才登基多久啊?你们连朕的皇宫都保不住,朕能靠你们去平定藩镇和外族吗!你们……你们很的让朕好失望!” 这时,江伟终于忍不住了,向前跪爬几步哭声道:“陛下,臣身为禁军统领,理应确保皇宫内苑的安全,今日之事,全系江伟一人造成,江伟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看在江伟昔日跟随先帝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全家。”说罢,便磕起头来。皇帝李炜听了这番话,更是怒上心头:“哼,亏你还知道,来人啊!把江伟推出去,斩了!” “陛下,”御史刘桂宏也跪爬半步,“陛下且慢动手,江伟虽然对今天的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这贼人本领之高强也是非比寻常的。连武艺高强的李丞相都败于他手,禁军的将士也无能为力啊。况且陛下您刚刚登基,正准备大展宏图,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可让江伟戴罪立功……”刘桂宏这一番话说完之后,没想皇帝李炜已经是怒上加怒,暴跳如雷。 “你……亏你还是先帝托孤的老臣!难道你们打不过刺客是理由吗?难道将来你们打不过吐蕃、打不过回纥、打不过藩镇都可以成为理由吗?你们自己弱居然还甘于现状,你作为京兆尹这事也有你的份,而且罪加一等,来人,一同拿下!” “陛下”,丞相李哲此时赶忙也忍痛跪倒在地“陛下,今日之事,臣也有罪,都怪臣学艺不精,没能保护住皇上。恳请皇上先不要发雷霆之怒,容我三人一月,一定将这黑衣人绳之以法,以复我天朝之威风”说罢深深一拜。文武群臣一起附和到“陛下息怒”。 李炜见到众位大臣齐声求情,又想那黑衣人果然了得,即使现在杀一两个人,也不能解决问题,况且现在确实正值用人之际,也不能随意处决谁。镇定了一下说:“恩,丞相和众卿既然都来求情,那好,限1月之内,将黑衣人拿获,不得有误,若拿不到人,一定要按律治罪!”百官领旨谢恩。
这件事情讨论之后,已经是二更时分了,众人困倦不已,皇帝李炜正欲遣散众人, 御使刘桂宏出班启奏:“陛下,今日这选美大赛,进行至第一阶段,就因为贼人的破坏而终止了。现在,最后一名候选人也被贼人掳走,比赛也无法继续进行。但是按照祖制,一定要在三更前确定出三甲的人选,以便皇上能够在此夜与贵妃圆房。所以,请陛下速速定夺三甲人选。”
唐朝时候对于选贵妃的要求十分严格,比赛一定要在三更前结束,之后皇帝可以选择与三甲之中的任何一人圆房。如果比赛异常激烈,三更前没有分出胜负的话,将采取残酷的抽签法决定三甲的排列。有唐以来,比赛倒没有出现过难分伯仲的情况,惟独当年武媚娘,凭借抽签赢得了才人的称号,才有了之后的兴风作浪。皇上知道这里面规矩的森严,不敢怠慢,连忙请出太后赵丽萍商议。后宫之中,太后、皇上与丞相李哲三位评委进行秘密商谈。
三人之中,李哲不是皇室成员,因此断然不敢先行开口,只是在一旁坐着等着太后和皇上的意见。皇上李炜见李哲和太后都不说话,便开口道:“母后,儿臣……”
“皇上是不是想说,觉得那个戴菲菲不错?”
“这……母后果然懂得儿臣心思。”李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到。
“哈哈,哀家把皇上养大,皇上的心思哀家自然明白。”赵太后笑道。“但是哀家以为,那个黄艳琼不错,居然会背诗。后宫之中能有这样有文化的贵妃,应属我大唐之幸也。”赵太后说完看了丞相一眼。李哲心中一惊, 他显然明白太后的意思,同时也知道皇上的心思。
“李爱卿,你的意思呢?”皇上发问了。
李哲心想,完了,果然要难为我了。李哲深知里面的深浅。两边人谁都不可以得罪,两方谁都希望李哲支持自己。李哲想了想,反正有三个人选呢,我说第三个,剩下的你们解决好了。于是便说:“回皇上、太后,愚臣之见, 叶念砚是一个很好的人选。那么有才华,得分又最高,臣以为不错。”
话音刚落,太后哈哈大笑。“你个滑头的丞相,不敢得罪我和皇上才这么说的吧?既然我和皇上争持不下,不如就按丞相的意思,封叶念砚当第一好了,戴菲菲嘛,就第二了。小四教第三。”太后既然顺水推舟拍板了,皇上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好说什么。想着丞相确实难办,也不好追究。于是当场拟旨,封第一名叶念砚为西宫娘娘,戴菲菲为贵妃,黄艳琼为才人。按不同级别由宫女将三人带入不同宫殿歇息。作为补偿,皇上和戴菲菲圆房。
话说皇上李炜回到寝宫,梳洗已毕,起身前往贵妃所在的“朱雀宫”圆房。一行人进入贵妃寝宫。宫女、太监们先行告退,合拢房门。 房间中烛火点燃,映透着幔帐后面婀娜的身姿, 李炜越看越呆,鼻子又开始发凉了。他强行忍住,一边解衣服一边走向床边。赤裸着上身轻撩幔帐。突然发现里面只是个用稻草扎成的假人,裹着被子,看起来很婀娜的样子。李炜心中先是一楞,忽然感觉不妙。耳后觉得生风,转头一看,一个黑衣人手持宝剑,劈头砍来……
3月8日 云梦连载之七
话说这唐朝,是当时世界级的强国。即使是在安史之乱以后,虽说国力较“开元”时期衰退不少,经常受到异族的侵扰;但是整体实力还是鹤立鸡群。而首都长安城,则是唐帝国强大与包容的象征。此城的气质,很少能用语言来形容。有唐以来,文人墨客都视描写好长安为毕生莫大的荣耀。唐穆宗年间,大文豪刘桂宏凭借着 “长安城啊,真他妈大”的著名诗句,考取了唐朝第一百二十七任文科状元。是唐代第一个因描写长安城出神入化而得取功名的人。而像李白、杜辅这样的大家,也不曾留下任何关于这个城市的美好绝句。可见这座城市之宏伟与壮丽,已经超越了语言的境界! 这朱雀大街,是长安城的主干道,由南门直接通向皇宫禁苑。这条道路宽80余丈,两旁都是商户。由于这是长安城乃至整个亚欧大陆的黄金地段,因此租金相当之高。能在这里开店铺的都是当时500强的买卖和字号。在这大街靠近禁苑的路西侧,有一家新开张的西域风格的餐厅叫“亲亲一家人”,老板是一个久居西域小勃律的汉人。大家只知道他姓李,见面都会叫他一声李老板。李老板的店开得很奇怪,从盘下店铺到开张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与其他老板不同,不管是盘店还是装修,李老板出手非常阔绰。开价必出,绝对不还价。因此开张筹备进行得十分顺利。这“亲亲一家人”十分的气派。二层小楼,采用西域的建筑手法,全部用西域粘土累成。屋顶则才用了伊斯兰清真寺的风格,在一片唐样建筑中显得格外显眼。 李老板的买卖店面虽然另类,但是这里的口味确是中原与西域结合:烤肉筋虽然加入了汉人颇为不习惯的孜然,但是又根据汉人的口味发明了刷酱的烤鸡翅膀和烤馒头片。新疆的炒片和拉条口味十分正宗,却也根据汉人喜吃鸡肉的习惯,结合了西域烹饪手艺,发明了好吃又实惠的“大盘鸡”。因此这饭馆开业虽不久,名声已传播至四海。各地来长安的胡人、汉人都要来这里饱个口福。这里的生意出奇地好,里面的服务生每天从早到晚忙个不停。 而这一个月,“亲亲一家人”的生意格外冷清。因为恰逢穆斯林的“斋月”。饭馆的几个穆斯林师傅要戒灶。只剩得几位汉人师傅。虽然西域风味的菜也会做。但是毕竟不是正宗口儿,李老板索性将西域的菜摘牌。少了一些顾客,也少了一些事情,这样过一个月倒也清闲。 这天早上,饭馆照例开门营业。约莫晌午十分。店里稀稀拉拉坐了5位客人。这时,忽听窗外锣鼓宣天,伴随着人们喧闹的声音。伙计杨大伟给客人上完烤串,抓起搭在肩上的手巾擦了擦汗,也快步走出店门。杨大伟是居住在西域小勃律的突厥人,约莫二十五、六的样子。身高8尺,一副典型的突厥人的模样:卷发、小眼睛,生得豪放,一副英雄模样,气宇不凡。李老板在进入中原开店之前,他就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办事精明能干又十分信得过。李老板这次来中原发展,就带上了杨大伟。让他在店里担任领班。这个职位着实辛苦。从筹备开始就跟着忙活,所有工作都是由他亲自完成。李老板平时不在店里,他就是实际上的管理者。平时杨大伟并不需要端菜擦桌子,因为最近“斋月”,很多穆斯林伙计都回家了。人手不够,杨大伟不得已才亲自上阵。 话说杨大伟走出店门,门前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由于人太多,杨大伟从屋里搬了把凳子站在上面向南观瞧:从南边不远处,走来一队人马。头前是4名小太监净水泼街、之后是4名武士打着肃静、回避的牌子。紧接着是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金盔金甲。好不威风。杨大伟认得。这位是朝廷的禁军统领,虎骑大将军江伟。江伟身后,是三十二乘小花轿。每台花轿都由4名骄夫抬着。轿子外面跟着一个位年纪较大的宫女。轿子过后则是锣鼓队吹吹打打。最后由200名禁军压阵。杨大伟看着好奇,走下椅子问旁边的人道。“这位大哥,请问这是干吗的啊?吹吹打打,这么热闹?”那人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听你说话就不是本地人,这你都不知道,今年新皇帝登基,太后为了让皇门有后,特意从各地挑选美女32名,送进宫中进行选秀。前三名可成为贵妃!这是每个新皇帝必须要经历的” 杨大伟听完眼睛一亮,好象明白了些什么,转身快步走进店里去了。在他旁边,一位白衣少年也凝视着队伍很久。
白天一天平安无书,到了晚上掌灯时分,皇宫禁苑热闹非凡。 唐时皇宫分外宫和禁苑。外宫顾名思义就是皇宫的外延。朝廷大臣的办公地点就设在这里。禁苑则是真正的皇宫,是皇上家的后院。200年来,随着历代皇帝对禁苑不停地改造和升级。这里拥有当时世界上最豪华的宫殿。1年前,长安城200年来首次被吐蕃人攻破。老迈的穆宗皇帝远走成都,吐蕃人洗劫了长安的外城。幸得当时的太子李炜带着兵部尚书李哲等一干将士拼死守住了这里,才使得里面的宫殿没有毁于一旦。 禁苑中最大的就是“大明宫”,今天这里是灯火通明。500禁军站在殿外的空地上,手持火把。500支火把排成2排长龙,辉映着军士们的铠甲和宫殿上的金色琉璃瓦。使得整个宫殿金光闪闪,好不壮丽。后人有诗赞云: 大明宫,亮堂堂。 五百禁军照明忙。 皇帝老儿当中座, 威震四海万国降。 大明宫里面才是主角。金黄色的地毯、金黄色的幔帐配上金黄色的火把,将殿内照得如白昼一般。金碧辉煌。怎一个爽字了得。大殿之中歌舞生平。原来正在进行“超级贵妃”选妃大赛。大唐朝能够几百年威震四海,造福百姓,靠得就是“规矩”二字。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大唐开国第二任皇帝李世民留下的祖训。历代皇帝都必须遵从这8个字办事。正因为如此,一个简单的皇帝选妃也有一套很严格的规矩。首先要全国报名,各县进行推举。然后先是各道的预赛。天下二十四个道的第一名外加8个藩镇的冠军一共32个人有资格进入长安禁苑参加最后的决赛。决赛分4轮,每轮都要淘汰50%的选手,留下最终4个人。再淘汰一个之后排出座次,按照名词进行封赏。 比赛要考察选手的身材、相貌、学问和才艺这4方面。为此皇家特别设立了3人的评委小组来充当评判。原则上评委会应该有皇帝本人、皇太后和皇妃组成。这样,选出来的人选一定是综合了婆婆、老公以及大媳妇的意见。三个人都同意,大家都心平气和,才能保证皇帝家庭和睦,各方面之间不出现摩擦。比赛大致分3个阶段,先是才艺展示,之后是理学考核(就是看是不是知书答理)。最后一部分是自由问答。任何人可以提任何苛刻的问题,考验选手的综合能力。三个评委为每个阶段选手的表现打分。综合最高的前三名则进宫听封。 今年的形势有些不同。皇帝和太后参加这自不比多说。新皇帝李炜有一元配妻子,岭南唐氏,单字一个芳。乃是岭南节度使唐官的千金。唐芳自幼在岭南长大,受西洋思想的影响较多,比较独立,于李炜的事情不愿意多插手。虽是应该她出席,但是她却无论如何不想参与评选。无奈,李炜和太后商议之后,只得找来朝中的丞相,皇帝的重臣李哲来作为评委。李哲一开始本不想来,毕竟这是皇帝的家事,但是李炜圣旨难违,抗旨就要被罚在青楼住一个月,心想为了良心上不受谴责,还是去了吧。 大殿当中。皇帝李炜端坐正中的龙座。这李炜,年纪大约20出头,生得一副俊俏模样。单凤眼,高鼻梁,面色红润。头戴龙冠,身穿龙袍。正襟危坐,气宇轩昂。好一副少年英雄模样。 后人有诗赞云: 自古英雄出少年, 大唐天子帅无边。 天下少女迷万千, 风流倜傥万民传。
在龙座的左边上手,座得是太后山东赵氏,双字丽萍。赵丽萍是东宫太后,由于西宫太后死得早。东宫将李炜拉扯大。太后约莫40岁左右,凤冠霞帔。虽是徐娘半老,却也风韵尤存。 皇帝的右手边则是丞相领兵部尚书李哲,这个人大约也在25、6左右,长得使面如白玉,帅气有加。有气死周瑜,羡煞潘安之貌。这丞相乃是唐朝开国功勋将军李靖之后。出身名门,继承了父辈们的光荣传统,文韬武略,无一不通。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还师从黎山老母,练得一身好武艺。 三人坐在上首,看着台下的表演。台下两边坐着皇亲国戚,以及重位大臣。伴着美酒与佳肴,君臣同乐。比赛已经进入了最精彩、最激烈的三强争夺战。担当本场司仪的是昔日的文科状元,左都御史刘桂宏。刘御史是苗疆的人,生得人高马大,卷发。俊朗有加。饱读诗书,在这朝廷上最有学问,因此这个主持非他莫属。只见刘桂宏身着大红礼服,飘然走入场中,先向皇上、太后和丞相深施一礼,然后转过身来宣布三强最终决战开始。 首先进行第一阶段,才艺展示的比试。 第一名上场的选手是福建才女黄艳琼,此女系福建书院院长黄秋生的二女儿。她的姐姐是当时著名的女诗人黄郦云。黄艳琼自小长在书香门第,小的时候经常随父亲来书院玩耍。由于她最喜欢在第4教室外的池塘边发呆,书院的人们都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四教”。这小四教长得貌似天仙,有南方女子的娇小之美,配上其书卷气质,每个有素质的男人都会为之倾心。只见黄艳琼缓步走上来,向评委和台下的观众行礼。才艺展示,小四教的长处在于有文化。于是便说:“下面我为大家朗诵一首诗,是大诗人李白写的”。场下顿时安静了起来。在唐代,大家都很崇拜李白的,听说这个名字以后都肃然起敬。只见黄艳琼嗽了嗽嗓子,郎声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为这个女子能朗诵这么著名的诗句而感到高兴。连一向深沉稳重的皇帝李炜都不住。太后赵丽萍的眼中露出满意之色,这个环节下来,小四教得了28分。 小四教得了高分以后,美滋滋地下去了。第二个上来的是岭南道的冠军舞女戴菲菲。这戴菲菲,身高八尺,身材细长,长得也是绝色倾城。她自幼学习杂技与舞蹈。练得一幅好身手。她的才艺展示自然是跳一段舞蹈。只见她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跳得是一种不知名的西洋舞蹈。与我中华的风格不同。这舞蹈,刚劲有力,节奏非常快,身体的扭动也十分剧烈。她随行带来的乐队用很奇怪的乐器演奏着异常欢快的伴奏。戴菲菲通过舞姿在尽量地展示着自己每一分的美。这时众人都已经看呆了,皇上李炜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跳这么劲爆的舞蹈。看得浑身热血沸腾,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体内流淌。不知不觉觉得鼻子发凉,随手一摸,原来是流鼻血了。他慌忙用袍袖挡住,偷偷用手巾擦了。然后问丞相:“丞相,这是何舞蹈?”“陛下,此舞蹈发迹于西洋,流行于高丽和倭国,名叫街舞。”李哲果然是见多时广。一段舞蹈下来,戴菲菲拿了29分。 第三个上场的是淮阳道的冠军叶念砚。这三个字念起来非常拗口,因此家乡人都叫她“叶子”。叶子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浓眉大眼、樱桃小口;一头卷发。笑起来十分甜美,有一种安静的美。叶子走上来,自我介绍之后,进入才艺展示。刘归宏问她:“叶念砚,请问你得才艺展示是什么,你要朗诵诗歌么?”。叶子并不搭话,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她这一笑,甜甜的、淡淡的,映着大殿上的灯火,好似天仙般的美丽。这一笑又被皇帝李炜看到了。他只觉得好似波涛汹涌向自己袭来,沁人心脾。不觉鼻子又是一凉,鼻血又开始往外涌。“那你要跳舞么?”刘桂宏问到。 叶子又笑着摇摇头。“我打算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话音刚落,场下人们不住小声议论。这超级贵妃大赛已经举办了很多届。大家见过形形色色的美女和五花八门的才艺展示,但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讲故事。出于好奇心的趋势,人们渐渐安静下来,等待着叶子的故事:“从前有一只鸟, 每天都会经过一片玉米田, 有一天那片玉米田发生了火灾, 所有的玉米都变成了爆米花!!! 小鸟飞过去以後...... 以为下雪,就冷死了... ”这个故事刚讲完,全场鸦雀无声。大约过了3秒钟,哄堂大笑。大家都被这个冷笑话震撼了。这个笑话,里面包含了2个包袱,2个包袱间遥相呼应,相映成辉,才构造了这个绝妙的笑料。这2个笑料,进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使人们的心灵得到了升华。皇帝李炜笑得一口水喷了出来,在擦完嘴大声称赞道:“你太有才了!!”;太后差点笑背过气去。李哲也是笑得趴在了桌子上,口水直流。底下的王公大臣们也是前仰后合,有的兵丁甚至爬在了地上。这一轮下来,叶子拿了创纪录的30分!这是历史上第二个拿如此高分的人。第一个是太宗时期的武媚娘。这个高分之后,人们纷纷猜测第4名出场的选手会不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这时刘桂宏宣布,第4名选手剑南道冠军戴爱琳马上要上场。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声。一个巡职将军慌忙来报:“启奏陛下,禁苑南门起火!”。众人听后一片哗然。这禁苑是皇家内院,守卫一向森严。今日却不明原由地起火,其中定有蹊跷!若是叛贼响马可如何是好? 丞相李哲沉着冷静,马上喊来了禁军统领江伟,命他带着殿外的500士兵赶去南门查看。自己布置让殿内的武士守住大明宫内外的各处位置。皇帝李炜也在殿内保护着太后以及众多女眷。禁苑南门的火越着越大,火光冲天,即使在大明宫也看得分明。李哲站在大殿门口,一边看着远方的大火,一边机警地看着四周。这时,参赛的选手都已经被武士保护了起来。只有第4位选手戴爱琳,十分好奇,站在李哲身后看着热闹。 突然,大明宫左则的慈安宫上空闪出一道霹雳,紧接着屋顶也着起火来,又是一阵慌乱。另一队禁军跑去救火。李哲见状慌忙让身边的20余位武士也赶忙过去。殿前只剩下了李哲和戴爱琳。 面对着蹊跷的局面,皇帝李炜心中自然不悦,李哲心中也不由得焦躁起来,他不停在门前度步,突然觉得脑顶生风,一股寒气袭来。一抬头,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朝自己面门刺来。他慌忙向后一退,躲开了这一剑。站定之后定睛观瞧,原来是一个黑衣人。“什么人?”李哲大怒道。那人似乎没有听到,丝毫不理会李哲的反应。只见他掠起身边的戴爱琳,纵身一跃,想上房逃跑。李哲大喝一声:“哪里跑!”顺手抢了身边站殿将军手中的宝剑,也纵身追去。两个人同时在空中,李哲想一把抓住那人的脚把他拉下来,手伸到一半突然发现眼前三道白光,心想不好,空中一个转身,三跟银针从脸边划过。好险,丞相惊得一身冷汗。不过高手究竟是高手,李哲躲开了三根银针,借着力道举剑向那人面门刺去。那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没等宝剑刺到,一脚踢向李哲的胸口。“啊!” 李哲中腿从空中摔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不过宝剑却将那人的面纱挑了下来。李哲坐在地上定睛观瞧,对方面白如玉、圆脸大眼睛,好似一个女子的容貌。那人在空中看着李哲,嘴角微微一笑,转身上房不见踪影。只留得李哲在心中久久地回味。(未完待续) 10月25日 云梦连载之六
金银财宝价最高, 光阴似箭斩人的刀。 日月星辰催人老, 太阳佛三道金光把人熬。
几句歪诗吟罢,继续说故事。 却说这胡安庚拿了钥匙,走出了屋子准备穿过院子去查保险库。 穿过院子,进了后堂。这堂是一间普通的房间。2张椅子一张茶几一张床,茶几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床的旁边是一个古董架,上面摆着各种瓷器。是一个标准的客房配置。 胡安庚进了屋子,走到古董架面前。拨弄了一下架子上的一个瓶子——那是一个三国时期的罐子,是当年诸葛亮在降伏孟获以后率众将官祭奠泸水之神时用过的降魔罐。据说这个罐子摸一下能保平安,所以掌柜的将这个罐放在保险库门口,每次检查时都要摸一下。 小胡摸完之后,挪开了2张椅子中间的茶几,走到那幅字画面前。一推墙,这墙便翻转过去,将小胡带到保险库——这只是普通的保险库。小胡打开库门查了查,各种宝物一应俱全:什么太宗皇帝用过的尿布、刘备提过的字、以及南洋那边的各种奇珍异宝,小胡对着帐单一一查找,都对上号了,转身便要出去。 再说这小胡身后的黑影。一直就跟在胡安庚身后,保持一定距离。胡安庚进了屋子以后,他就隐藏在屋檐下面,待得胡安更进入保险库以后,黑影便溜进屋来,施展轻功,躲在那床的幔帐之上,静观其变。 这小胡从保险库中转出来,又将茶几与椅子位置摆到原处。几步走到门前,开门探出头来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才重新进来,将门锁上。快步走到床前,掀起床板,里面是一个密道。小胡钻了进去,将床板合上。小胡顺着梯子走了下来,站到平地上。从怀里取出火石,打着了火,借着亮光从墙上取下一跟火棍,点了火把继续向前走。这黑影也跟了下来。随着亮光在后面。小胡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走,心中不免打鼓。这是他第一次来查地下保险库,以往老掌柜和大总管都是武艺高强,胆量过人之人。而小胡武艺平平,除了三角猫的功夫以外再无他艺,走在这黑暗的地窖中不免有几分害怕。约莫走了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道大黑铁门。胡安庚从怀里掏出钥匙,将大门打开,走了进去。这黑影一直跟在身后。过了这一道大门后,过顺利地通过了第二道大门,进来以后,发现一个小黑铁门嵌在石壁里。这第三道门原来就是一个保险箱的门。这个保险箱嵌在石壁里。小胡将火把插在墙壁上,取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小盒子,上面刻着许多他不懂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英吉利国的文字。胡安庚从怀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绒布卷。 按照钱庄的规定,检查保险库只能查到这一步,主顾的东西是不允许乱看的。但是今天不同,这小胡第一次查地下保险库,并不懂这规矩,加之陪着大总管喝了几口,有点高。好奇心陡然上升。于是借着亮光,打开了布卷。这布卷密密麻麻印着许多奇怪的字符和文字,图上几个大字也是根本都看不懂。胡安庚又仔细看了看。这好象是一幅地图。里面画得有山,有水,还有几个奇怪的标记,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胡安庚捻了捻这布卷,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把布卷放在火把下仔细地看,发现在布卷的背后有一个缝,这是一个绒布口袋,里面装着一张纸。小胡掏出来,原来是一封信。 再说这黑影,一直跟在胡安庚的身后。按照规矩,查库人每进一道门是必须要将自己反锁的。在门后的墙两侧有2个一米见方的池子。里面装满了强酸,为的是一旦有刺客强行进入,想夺取钥匙,查库人可以将钥匙投入强酸池,使得刺客无法得逞。而在保险箱的旁边,有一个机关,一旦触动,整个地下保险库就会顷刻间被湮没。胡安庚第一次查地下保险库,哪里懂得这些事情?所有的大门都是敞开的,这黑影也就随着他一个个门的通过。直到他站在保险箱面前,这黑影仍旧在远处观望。 再说胡安庚,打开这封信一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检华贤弟: 向愚兄困于范阳,效尝胆之人,招募兵马,广集钱粮。志在日后大举义师,讨伐唐帝,为天下铲奸除佞。愚兄当年横扫关中,李唐守军魂飞魄散,昏唐几丧余手。岂料李唐命不该绝,小子郭子仪、李光弼率军大败吾部。寻替身代余受死,余亡西域。败虽败矣,然尚有他计。吾孙寄养于西域大食,为报吾仇也。倾家之所藏隐于北庭大漠,绘图藏于曾贤弟处。待廿年后,吾孙会持吾龙泉宝剑来见,彼时汝将宝图与吾孙,告之寻宝藏、起兵以报吾仇。待大事已成,吾将与你宝藏十一。至吾孙登基之日,定封贤弟平国公、大丞相,弟之建设钱庄必遍及新帝国。盼汝相助。
愚兄安禄山于北庭 长庆元年
胡安庚看后终于明白了这建设钱庄地下宝库的惊天秘密。原来当年兵败的安禄山并没有死,而是逃到了西域。这掌柜的和安禄山勾结。在这里存下了他宝藏的地图,为的是二十年以后将地图献给安禄山之孙,要他再次起兵起兵。他再次看了下落款下面的时间。长庆元年不就是二十年前么?莫非近日这安禄山之孙就要赶到深圳来取这宝图?怪不得掌柜的总说地下宝库里的东西可以倒转乾坤,今日一闻果然十分了得。 胡安庚拿这这图心中寻思:想这图若是落到安氏后人的手中,免不了生灵涂炭。烽火漫天,天下无安身之地。虽说这深圳地处偏远,不会受到很重的灾难,但是我那远在河南道的老父老母可怎么办呢?而且战火一起,又会闹得物价飞涨,难民四窜。这地图可是罪魁祸首,不如毁了算了。又转念一想,毁了地图终究会被掌柜的和总管发现,那时我肯定难逃干系。不如将图偷偷带了出去抄录下来,辞了工作偷偷寻宝,神不知鬼不觉,只需一小部分宝藏,我便可以带上老父母东度扶桑,过上神仙般的隐居生活。可又一想:这样做可算不上光明正大,也对不起掌柜的的培养之恩啊。又一琢磨:靠,我每个月工钱不到5000吊钱,刨除房租和吃饭剩不了多少。每个月去“畅春园”,连最便宜的姑娘都搞不起,我提了多少次涨工资他都不鸟我。而且每次替他找洋妞的钱开了发票也迟迟不给报销,非得拖上2-3个月才行。这样的掌柜的对我不仁,我干吗那么丈义呢。于是,胡安庚偷偷地将地图藏在怀里,关上保险库的门。而这黑影看到了一切情景,径自偷偷离开了。 再说这小胡,从保险库中出来,没有回到总管的房间,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将门锁了在灯下绘制了地图的副本,又将原图放了回去。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胡安庚以得到家乡书信,老母生病为由,向大总管辞职。这个消息非常突然,大总管自然十分舍不得,本想准几天假。但是看到胡安庚探母心切,孝心使然,觉得强留已无意义,于是给了胡安庚500两银子作为路费和治病费用。全体钱庄的人挥泪送别。这胡安庚暗揣地图,一路向北,开始了寻宝之路,也从城市的平淡生活中走了出来,开始了江湖之旅(未完,待续)
PS:这集要感谢俗尘昏同学的大力帮助,她将那封信翻译成了古文,使得文章增色不少:) 10月10日 云梦连载之五第三章 得密闻小帐房出走 求佳丽皇太后选秀
毕业俩月多,好事真多磨 云梦真难写,工作还没辙
几句古诗吟罢,继续讲述故事.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过去了20年。琨儿,诗敏等人当年的一干恩怨早已经被历史的尘嚣所湮灭.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20年来,大唐朝的形势也是急转直下。这穆宗皇帝这二十年来只沉迷于美色和手工制作,根本不理朝政。国内各地连年的天灾,藩镇又加重盘剥扩充军备,人民苦不堪言。而吐蕃、突厥等国家也不断蚕食大唐帝国的领土。就在两年前,大唐帝国与吐蕃的关系破裂,吐蕃赞普松仁玉米派兵入侵,不仅夺取了西域地区,还以西域为跳板直捣关中,已经威胁到了长安。朝野震惊,老皇帝穆宗循着当年玄宗逃跑的路线逃往四川,出逃3天后,长安沦陷。吐蕃兵士在长安烧杀抢掠。老皇帝闻听此讯,急火攻心而死。太子李炜即位,是为大唐敬宗。 与老皇帝不同。这大李炜文韬武略,胸怀大志。二十年来看到大唐帝国版图不断缩小,与外族作战连年失败痛心不已。自己曾暗暗发誓,有朝一日登基皇位,一定要中兴大唐,成为太宗一样伟大的君主。这李炜初登大位,调集了关内、剑南等道的军队,只用了11天就收复了长安,将吐蕃人打出了嘉峪关。之后,李炜励精图治,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他首先提拔了才华横溢的兵部尚书李哲为宰相,负责军国大事。又提拔了当年的新科进士刘桂宏为吏部尚书,整顿朝纲,治理内政。大唐帝国在以李炜核心的朝廷中央领导下,在建设大唐朝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 而昔日的婴儿李宗闵早已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老寨主王彦直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纪念死去的儿子,将婴儿的名字改成了自己死去儿子的名字——王建保。在王建保16岁那年,寨主夫人李烨患病去世,王彦直自然非常难过;王建保18岁那年,王彦直更是难过到极点,于是将山寨的一切事务交与王建保,自己云游四海去了。18年来,王建保在王彦直夫妇的调教下飞速成长,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在文学方面,各种文章是倒背如流。不仅文才好,王建保还精于帐房之术,山寨财务管理得井井有条。武功方面,继承了王彦直的“王氏太极八卦掌”,并且开创性地将掌法转化为了剑法,一口宝剑耍得虎虎生威。 王建保已经从其义父处听得自己的身世,他一直对救下自己的奶娘琨儿心存感激,也痛恨当今皇上的太后害自己落得这般田地。于是在江湖上大举义旗,招兵买马,准备有朝一日推翻朝廷的统治。 先放下这两方不表,单表大唐朝南方的广州,是帝国最南端的国际大都会。在广州的边上有一个小镇叫深圳。虽是小镇,但却是通向南洋和西洋的第一大港口。每天都有大批的南洋人、西洋人从这里进入帝国也有大批的唐朝商人从这里去外边经商。 这个深圳有一个“建设钱庄”,是当地最大的钱庄。要说这桩买卖也着实不小,存钱取钱、典当贷款、物品保存业务齐全。掌柜的姓曾名检华。这曾掌柜与江湖上的朋友交往颇深,总有一些神秘人士拜访,有的在这典当物品,有的来这借钱,而更多的是将自己的贵重物品保存在钱庄的保险库内。这保险库也分三六九等,这最高级的保险库是在钱庄后院底下3层的密室里,密室有3道锁。只有掌柜和大总管才能进入。 这建设钱庄的密室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临近港口。大唐的商人、武士出海去南洋前,都会把贵重的物品存在钱庄,等回来后再行取出。而南洋来大唐的人也会将一些珍奇的宝物藏在这里。钱庄开创50年来,虽说有不少人在这里存宝,但是宝物的级别都很一般,因此地下保险库一直空置。直到3年前,一个神秘的男子与曾掌柜的会面。地下宝库才开始被启用。而自从那以后,掌柜的和大总管也变得谨慎起来。每天都要去底下查看一番。 这钱庄除了大掌柜和大总管外还有一个小伙计,叫胡安庚,乃是河南信阳人士。二十岁那年南下深圳到钱庄学徒,也就是2年前。这胡安庚生得是年少英俊,颇有古时潘安之风。又精于算术,头脑灵活。虽然武艺不怎么样,但是这机灵劲深得掌柜的与大总管的喜爱。2年来胡安庚成长得很快。从一开始只能端茶倒水,到现在可以单独面对主顾,帮他们出谋划策,打点主顾们的钱财。私下里,这胡安庚也很会经营。知道这大掌柜的好女色,大总管好美酒。每每到了年节关,新鲜货色总能及时奉上。因此这胡安庚这两年过得也是顺风顺水。 却说这一天,掌柜的北上去长安总部进行年度报告去了,店里只剩下了大总管和胡安庚。这胡安庚照例去港口,去来往商人那里淘一些稀奇好酒来孝敬大总管。今天的港口集市好不热闹。各国的奇珍异宝令人大开眼界:天竺的神油、咖喱;南洋的水果,很多东西都没见过。酒市里面也有很多未曾见过的好酒。高丽的清酒、扶桑的烧酎和梅酒,高卢国的葡萄酒等等,这些都是胡安庚已经孝敬过大总管的。这一次,他要整些不同的。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西洋酒贩子。在胡安庚的眼里,这些洋人都长得差不多,但是他卖的酒倒是头一次见到。小胡决定打一瓶送给大总管。 这小胡在念私塾时曾经学过英吉利国的语言,虽然说起来不是很流利,甚至还有一些河南味,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与人交流。当时人人都知道,凡是西洋来的人,不管是哪国的人,都会说几句英吉利国的语言。小胡凭借这番手艺也每每能替掌柜的与那些西洋大娘们讨价还价。 小胡走到小贩跟前问道:“What’s this?” 小贩一听吃了一惊,没想到在遥远的东方居然有人会说英语。“Tequila” “Tequila? What are you come from”,小胡这带语病的话显然没有难住对方 “Espana” 原来这小贩是西洋大板牙国的。 “how much?”小胡的发音居然念成了“蒿嘛起”。 “one hundred” “No ,twenty” “No, twenty five” “ok,干得过”小胡一激动连中文都说出来了。他赶忙掏出25个铜钱,心想这小贩够傻的,这等洋酒要是放在中国酒贩子即使卖2两银子也会有人疯抢的,而这小贩居然这么贱就卖了,还不如深圳服装批发市场的大褂值钱。他也听“建设钱庄”在西洋大板牙国马德里城分号的伙计讲过。在那个国家,他们的钱叫比索,50个比索才能换一个大唐的铜钱。而50个比索在那个国家能买10头健壮的牛。而一瓶酒卖到25个铜钱,已经算是天价了。如果卖出一百瓶,这小贩回去就可以在马德里城外盖一座城堡并向大板牙国王讨个封号了。 小胡拎了酒瓶转身就要走,小贩叫住了他。“Drink with juice, wonderful”,小贩做了一个喝醉的姿势。小胡明白了,这酒如果掺入了果汁,则会香醇无比,使人喝了欲醉欲仙。小贩嘿嘿一笑,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瓶子,小胡以前见过这种东西,是原产美洲的名叫“雪碧”的饮料。这种饮料,里面灌入了奇特的气体,使得喝起来有些辣,但是晶晶亮,透心凉。小贩指着这个瓶子说:“Drink with Spirit, wonderful”小胡笑了“原来是想兜售啊,没关系,就你这人此等见识,10个铜钱就拿下了”果然,一番砍价后10个铜钱成交。小贩熟练地打开了“雪碧”的瓶子,将“雪碧”与酒兑在了一起。小胡提鼻子一闻,果然香醇。他提了瓶子转身欲走,小贩又将他拉住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罗嗦啊,你还有什么事啊?”胡安庚有些不耐烦了。“Drink with woman, cool!”小贩一边说,一边做了个**的姿势。“妈的,你居然还拉皮条”胡安庚这才看到,小贩身后的帐篷里,坐着几个一丝不挂的西洋大妞。小胡一想,掌柜的不在,这大总管又是个不行的货,看来今天这一石二鸟之事我是办不成了。于是他摇摇头,转身离开。 小胡回到钱庄,将这瓶酒献与总管。又叫了一桌好菜,便告退了。这Tequila酒果然是奇酒,兑了这雪碧后大总管颇为喜爱,将一瓶酒喝个精光。酒一上头,倒头遍晕了过去。 转眼间就到了午夜十分。柜上已经没有了人。大总管在后堂昏睡,小胡就在隔壁间看书,忽然听到大总管隐约在叫:“小胡子,过来。小胡子,来……”,胡安庚不敢怠慢赶忙过来。只见这总管躺在床上,手里拿了一大串钥匙说:“去,查一遍保险库。”舌头都打卷了,一听就是在说醉话。胡安庚仔细一看,今天大总管的钥匙与以往给他的不同。多了3把金黄色的钥匙。不用问,这3把就是地下保险库的钥匙。胡安庚刚要接过钥匙,大总管忽地把手收了回去:“这3把金色钥匙你可不要碰,这是地下保险库的。”“遵命,爷,这地下保险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小胡壮着胆子问。“这里面的东西,是能够倒转乾坤的东西……”“莫非是《葵花宝典》?”小胡问。“狗屁!你丫小说看多了吧?哈哈哈哈”大总管一阵狂笑。“这里面的东西是安大人……呼……”话还没说完,大总管就打起了呼噜。“靠,不得劲,一看就是在说梦话!”小胡用河南话骂道。虽然大总管睡了,但是每天例行检查保险库是不能忽略的,小胡从大总管手里拿了钥匙,向保险库走去。与此同时,一直爬在房顶上的一道黑影也跟了过去(未完,待续) 9月2日 云梦连载之四
伴随着声音,王彦直只觉得耳后生风。他抱起琨儿滚到一侧,只听得喀嚓一声,床已经被宝剑削为两半。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屋里,手拿宝剑。琨儿只觉得这声音有几份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这时王彦直不敢怠慢,赶忙抄起一件外套给琨儿批上,自己也批上了一件大褂。 “哼,你这贱人,躲了这么远居然到这里行苟且之事!”声音一出,宝剑即到。王彦直见宝剑向自己的心爱之人扎去,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抄起桌上宝剑纵身过去与那黑衣女子战在一处。不到5回合,琨儿恍然大悟叫道:“诗敏!”话音刚落,琨儿只觉得胸中发闷,经脉中有一股乱流在涌动,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与此同时,老王也是口吐鲜血,中了诗敏一脚倒在一旁。 琨儿忙将自己的紧要穴位点住。诗敏见状收了招式,摘下面罩大笑到:“哈哈哈哈,千岁果然神机妙算,她料得以你的武功定然可以逃脱追杀,于是想了一个绝妙的杀招来对付你。” “什么?莫非……?” “哈哈,既然你今日你必死无疑,我不妨让你死个明白!不错,那天刺伤你的刀上面有一种产自西域的剧毒,叫催情草。这种草药原本是催进房事的良药。但是一旦大量使用,便成了剧毒。中了此毒的人,若心情平缓,气定神闲,则性命无忧;一旦心情跌宕或剧烈运动则会全身气血倒流,经脉逆行而死!” “你……”琨儿指着诗敏怒目而视。 “哼,我确实没想到你居然撑了这么多天!我以为你会死在逃跑的路上;我更没想到,你是以这样苟且的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哈哈哈!我更没有想到,这种毒居然可以通过房事传染给其他人,你死了还要拉一个情郎去阴间继续苟且!哈哈哈哈!” “贱人!”王彦直听后大怒,想试着提剑辞向诗敏,没想身子向被掏空了一样,动弹不得。 “哼,你这贼人,我劝你还是放弃杀我的念头吧。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来杀我?即使你强行运气有得一些力气,那样只能让你死得更快!” 王彦直瘫倒在桌旁,问到:“贱人,你究竟要怎么样?为何要与波儿姑娘与我作对?” “哈哈哈哈……”,诗敏又是一阵大笑“波儿?亏你想得出这么下贱的名字!而你被她蒙在谷里居然不知道,还和她情意绵绵。她叫肖琨,是宫廷的御用奶娘,而她所带的孩子,则是朝廷的要犯!” 王彦直听后大惊,他突然发觉自己卷入了一场宫廷阴谋。人们都说宫廷深似海,而王彦直也发现这事情并没有诗敏说得如此简单。整个山寨的都有被抄斩的命运。他决定即使死也要探个究竟。 “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成要犯?” 诗敏用宝剑顶住王彦直的脖子“哼,此中的事情,你个山贼有什么资格知道!再要多问,我要你到不了毒发就身亡!” 琨儿此时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汪汪哽咽地说:“诗敏,我求求你,念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放过王寨主吧。他是无辜的。你给他解药,我和孩子跟你回去……” “不,琨儿,你不能就这么回去”王彦直挣扎着靠过来握住琨儿的手说,“你给她解药,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你们两个快要死了还能这样着实让我感动啊,不过王寨主,你那一命可抵不过那犯人一命。我要的就是这二人的性命!不过看来贵夫人和朝廷合作有功的份上,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只要交出孩子,我愿意给你们解药……” “什么?我夫人她……” “不错,就是她把我引到这里的!”诗敏用剑指着门口说。 此时门帘打开,一个女子哭着进来“相公……”一把扑到王彦直的身上。 其实这王彦直有一个美丽贤惠的妻子叫李烨,是范阳城外八卦神刀李老侠客的千金。李老侠客与王彦直的父亲,山寨的老寨主八卦神拳侠王保铭是八拜之交,二人早就定下这娃娃亲。这李烨美若天仙,虽然出身武术世家,但是却是一个文武全才的女子。不仅继承了李老侠客的全部武艺,而且也精通音律。实在是一难得的才女。后人有诗赞曰: 范阳李烨好美丽,武艺超群无人敌。 写诗气死白居易,精通音律玩乐器。
王彦直一把抓住她问道:“怎么回事?你是怎么……?” “相公,你成天与这女子撕守在一起,我倒不是很在意。毕竟男子汉大丈夫三七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也是应当应分的。我并不嫉恨你们。那一日,我去范阳城内看我爹爹,发现城门口正在张贴通缉令通缉那女子。我想那女子本来就来历不明,现又被朝廷通缉,你之前从未向我提起过这位姑娘的事情,我时时替你担心怕你受到伤害。,所以就……” “所以就什么?”王彦直忙问。 “哼,所以贵夫人就通报了范阳节度使,节度使大人将此事告诉了我,于是我就在夫人的带领下上了山,哈哈哈哈”诗敏笑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王彦直听后心中大震。他没想到自己多年的结发妻子李烨原来也如此地关心他。即使自己与其他女子**也仍不去计较。此时他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只是感叹发自内心地绝望,自己时运不济,与琨儿有缘无份。 王彦直挣扎起来对诗敏说:“我答应你的条件,把孩子给你。你拿解药救我们两个人。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寨主!你怎么能……”琨儿哭道“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把孩子交出去?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王彦直大怒道:“就是你这贱人,来到这山寨上!害我夫妻失和,闹得官府的人前来,搅得我山寨不得安宁!我今日若不交了孩子,整个山寨估计都要夷为平地了!” 琨儿听后脑仁都没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王彦直虽不知这孩子的来历,却也知道这孩子的重要性,因此一直叫下人细心呵护。却没想到在这紧急关头说出这等话,做出这等事。 琨儿听罢强行运气,想起来与小敏同归于尽。忽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对不起了,琨儿姑娘。”李烨抽搐着点了琨儿的昏睡穴。 “夫人,将琨儿姑娘的孩子拿来,交于这位大人。”王彦直拉着李烨的手,看着她。 李烨仿佛明白了什么:“一定要这样么?”她显得更加伤心。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既然大错已成,总不能一错再错。把孩子给这位大人,我们一切也就都了结了。不必难过。” “我不……我不能那么做!那样太残忍了!”李烨大声地哭出来。 “快去!”王彦直怒骂道,“快去!你想陷我于不义吗?”话未说完,急火攻心,又是几口鲜血吐了出来。 李烨见相公如此,只得点了点头,起身对诗敏说“我就去把孩子抱来交与你”转身去了。 不一会,李烨将孩子抱来。交于诗敏。诗敏不由分说,将宝剑刺向那婴儿。可怜那婴儿还未曾懂事,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滩。诗敏哈哈大笑,将孩子仍在一旁。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褐色的药丸,点了王彦直3处穴道,将药丸给他服了。 过了一会,王彦直渐渐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怎么不给琨儿解药?” “哼,她是朝廷要犯,我凭什么给她解药?” “你出尔反尔!”李烨也大怒 “哼,跟你们这些山贼讲什么信用?真是可笑。饶你们不死已经是我开恩了” 李烨大怒,冲上去要去抢解药。只见诗敏一抖手,身前一片烟幕迷漫。借着烟雾施展轻功,逃了出去。待得李烨追出院子,已然不见踪影。 李烨只得转身返回屋里。只见王彦直已经泣不成声。
琨儿在昏迷当中被哭声叫醒。睁眼看来,王彦直夫妇守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孩子在哭。看到琨儿醒了,二人凑过来连忙问候。这琨儿只觉得怒气上冲,不由分说,重重地扇了王彦直一个耳光。泪水再一次冲了出来“你个没良心的,为什么要把孩子害死?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王彦直恍惚地说:“琨儿姑娘,你要是想打你就继续打吧。我王彦直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姑娘之事。姑娘可只这个孩子是谁?” 琨儿听到此话,心中一惊:“难道是……?” “不错,这孩子并不是你那孩子,而是我夫妇二人的亲生儿子!”李烨说罢哭得更厉害了。 “我与我夫人有一个儿子,与姑娘的孩子年龄相仿。今日之事,错在我王彦直一时色迷心窍,疏忽大意;错在我夫人毫 不知情,引狼入室。既然已经铸成大错,就不能一错再错。不管孩子是谁,既然琨儿姑娘舍命相保,看来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我们决定演一出“狸猫换太子”,原本以为诗敏也可以给你解药,谁曾想……” “这件事不能怪你们,倪姐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放过我。不过我不后悔,能保住孩子,我死也知足。” “姑娘别乱说,你会好起来的,我会遍请天下名医帮你医治的” “寨主的心意我令了,不过此刻我毒已入骨,无药可救。这些日子我与寨主在一起很快乐。我也很感谢夫人不嫉恨我。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只求寨主能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吧,我王某人赴汤蹈火也要替你办成。” “第一,烦劳二位帮我将孩子抚养成人,教他武功” “这个自当满足” “第二,孩子长大后,要他为我报仇。” “要向谁报仇呢?”王彦直问道 “第三,也是最难的一条,要招兵买马,帮孩子夺下江山!寨主能答应我么?” 王彦直听后大惊,看来这孩子的背景非同一般。要推翻朝廷这是何等的大事,虽然自己是占山为王的寨主,也并没有夺取江山的野心。正在犹豫之时,琨儿问道:“难道寨主不愿意么?” 王彦直真是进退两难,犹豫不定,但是看到琨儿殷切的眼神,心下一横想:朝廷害得我儿子送了性命,这个仇我必须要报!于是点点头说:“我答应姑娘这三个条件。”琨儿笑着点了点头。 “姑娘,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世?这个仇要找谁报呢?” “事已至此,我就直说了。这个孩子是当今皇上的二儿子,太子殿下李总闵。是西宫娘娘所生。我是这个孩子的奶娘。孩子出生时有吉祥之兆,有巫医说,此人将来若能做得皇帝,可保大唐江山再兴七百年。皇帝听了自然是很高兴,当即封孩子为太子。消息传遍了大内各处,大家听说皇上有了这么一个神仙下凡一般的太子,自然很高兴。唯独这东宫娘娘闷闷不乐,因为她生的大儿子李炜也不是傻子,也识字识数。原本被视为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只凭这巫医一说,自己的儿子将来只能做王爷,而且很有可能像“玄武门之变”中的建成、元吉一样被杀害,甚至连娘娘自身性命都难保,娘娘怎能答应?与其到时坐以待毙,不如现在先下手为强。于是这娘娘密谋了宫廷总管、大太监宋振庆一起,陷害西宫娘娘,在宫中散布谣言说西宫娘娘欲将孩子献与吐蕃,接受神僧训练,将来即位吐蕃赞普带兵杀向中原,夺取大唐江山,自己好做个皇太后。并且伪造了西宫娘娘与吐蕃松仁玉米赞普的书信,皇上听后自然龙颜大怒,降旨娘娘一宫满门抄斩,连宫女都不放过。我这个奶娘自然也受到牵连。行刑的前夜,我受了娘娘的嘱托,在娘娘的掩护下,杀出了皇宫。一路逃到这里……” 王彦直惊待了,跟听故事似的。原来那个孩子是将来的真命天子,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不少。 “希望二位能够帮助在下将孩子抚养长大。我相信巫医的话,这孩子是真命天子,有神仙保佑,长大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业,夺回江山,替他母亲报仇!我在这先谢谢二位了。”说罢就要磕头。王彦直忙将她扶起说,“琨儿,我们二人一定尽全力抚养他,就像抚养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你放心吧。你快去休息吧,我叫医生给你看病。” 琨儿笑笑说:“不用了,孩子能够有人照顾,我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 “是啊,去该去的地方……” “可是你现在……” “不用担心我,记住,对孩子好就是对我好。我能最后再提一个要求么?”琨儿问道 “姑娘请讲。” “你……你再抱我一下好不好”琨儿红着脸说 此时即使李烨在场,王彦直怎能拒绝?他一把将琨儿揽入怀中。琨儿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挂着微笑。时间仿佛都停止了,她多么想永远地停留在那一刻,没有痛苦,没有争斗,只有爱。过了一会,琨儿蒙得推开王彦直说:“二位,多保重!”转身走出了屋子。 王彦直夫妇含着泪也跟了出来。只见琨儿蹒跚着向后山的悬崖走去……(第二集完,前传至此完) 8月28日 云梦连载之三第二章 见钟情寨主酿大错 恨无缘琨儿约三事
大四暑假无聊期,待在家中吹冷气 一天两瓶“三得利”,气得保江直放屁。 几句古诗吟罢,书接上回。 琨儿定睛观看,见来这男子好生帅气。这男子身高九尺,仪表堂堂。帅得要死。 后人有诗赞曰: 云蒙寨主好帅气,身高九尺无人敌。 救死扶伤讲仗义,风流倜傥玩乐器。 再说这寨主听闻被救之女子已然清醒,便前来探望。走到客房推门一望,同样是一惊。见这女子有沉鱼落燕、闭月羞花之色。 有诗赞曰: 大四暑假真无聊,理想工作找不到 借问美女哪里找?忠义琨儿眼福饱
二人同时发现彼此在盯着对方。寨主尴尬地笑了一下问:“姑娘,在下可以进来吗?”琨儿羞得将眼光放向别处,娇滴滴地说:“寨主请进吧”。 双方落座,吩咐丫鬟上了茶,寨主问道:“姑娘这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要不是寨主仗义相救,我哪还能坐在这里和您说话?请受在下一拜!”说罢就要起身下拜。 寨主忙扶住她说:“姑娘这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要乱动,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必这么见外呢?” 琨儿抿嘴一笑,脸上泛出红晕。掩映在灯光下,显得是娇媚无限,看得寨主天花乱坠,心花怒放。 “说了这么半天,还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琨儿嫣然一笑。 “在下姓王,名彦直,是这鬼谷子山寨的寨主。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在下叫波儿。” “波儿,很好听的名字。姑娘伤还未痊愈,在下就不打扰了,等姑娘伤好后再行聊叙吧。若需要帮助就喊丫鬟前来,告辞。”王彦直起身出去。刚要掀帘子出门去。琨儿忙叫住寨主问:“王寨主!在下可否打听一件事?”王彦直转身问:“波儿姑娘请讲” 琨儿道:“今早波儿曾朦胧听到山寨附近有乐声,声音古怪非笛非萧,曲中带着淡淡的哀愁,让在下听了颇有感触。请问寨主这人是否为山寨中人?” 王彦直笑到:“姑娘,不才你说的人正是在下。在下的乐器是西洋流传过来的一种乐器,叫做‘吉它’,而曲子则是在下所做,不好意思,在姑娘面前献丑了。” 琨儿笑了笑,脸上红了一下说:“那。。。寨主可否每天都奏一曲给我听?” 王彦直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琨儿若有所思地傻笑着。 书说简短,琨儿每天听着王寨主的乐声,倒也轻快。过了大约10天,琨儿已经痊愈了。 这天早上,琨儿起来,听到的音乐与以往所有不同,尽是悲伤之调,充满了无限思念。琨儿走出房间,顺着声音转至后山。这后山是悬崖边上的一大片空地。远远看见山石之上坐着一人,便是那寨主王彦直,手里拿着那个古怪的“吉它”在那里弹着。琨儿站在远处,静静地听着音乐,并不上前。过了一会,一曲奏完。王彦直坐在那里缓缓地说:“波儿姑娘,若想欣赏何不在近处听。” 琨儿心中一惊:这寨主内功深厚,百步之外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在下是怕打扰了寨主的雅兴。”琨而几步近前道。 “姑娘已经恢复痊愈了?” “是啊,多谢寨主照顾。琨儿这是来向寨主辞行的。” 王彦直一愣:“姑娘将欲何处?” “我只能带着我那孩子四海为家,唉”琨儿叹息道 “姑娘可还有亲人?” “不瞒寨主,您可能不了解我的身世。我夫君是长安的古董商人叫张磊,在外做生意得罪了京兆尹,惹致满门抄家,株连九族。行刑那天,那刽子手见我是一弱女子就想图谋不轨。幸得在下粗通武功,打死那色鬼抢了孩子一路逃出来。本想东度扶桑,没想在山下却中了京城捕快的计,被刺成重伤,在下拼命抵抗才杀死了捕快,然后昏迷在大道上,被寨主救到山上。唉,如今,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地。”说着竟然落下泪来。 王彦直忙过来安慰琨儿说:“波儿小姐,你若不嫌弃的话,以后可以以山寨为家。虽然这里比不上你家里那般豪华,但是有我王某着那些弟兄在,必定会有你们母子二人一口饭吃。” 琨儿听了忙推辞说:“不可不可,寨主大人,我们已经很麻烦寨主了,岂敢再拖累山寨?” 王彦直听后大笑说:“哈哈,怎么能说是拖累呢?我这山寨之中的人也都是五湖四海的兄弟,大家都在山寨中做事,以你的武功怎么会是我们的拖累呢?” 从此以后,琨儿就留在了山寨。作为王彦直的义妹,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帮助山寨做些事物。由于琨儿国色天香,经常可以在打劫中充当诱饵,再加上她自身功夫就十分了得,也为山寨立下不少功劳。而琨日每日也总磨着王彦直教他弹拨吉它,二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这一日,二人在琨儿的房中一起弹琴对唱,弹到动情之时,二人心有灵犀,抱在一起,情到深处不能讲。相依语绵绵,情浓意更浓,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焰。王彦直主动送上,而琨儿见寨主生得英雄,也就从了,二人欢欢喜喜,说了一回。正在欢快之时,只听得门有响动,王彦直只觉得耳后声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两个贱人,纳命来!” 8月16日 云梦连载之二书接上回,这老丁被两个陌生男子押了回来。只见这两个男子,一高一矮,高个男子用剑押着老丁。矮个男子站在一旁也已宝剑在手。二人均是暗红色锦衣打扮,矮个之人腰里还系着个明晃晃的东西。 “两位大爷,有……有话好商量……咱……咱别动刀动枪的好不好啊”,老丁这是壮起了胆子说道。“哼,那就要看他的了。”矮个男子指着对面坐着的白面男人。“二位可真是不辞辛苦啊,从长安一直追到河北了。”白面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哼,我们奉了宋总管的密令!废话少说,交出那包袱,否则这老头的命……”矮个男人说罢宝剑用力地砍向旁边的桌子。“喀嚓”一声响,桌子碎成几段。白面人心中暗想:糟了,这可如何脱身?二人劫持这老人作为人质不说,还将出口挡住。这样既拼杀不得又不能凭轻功逃脱。看来只能智取了。白面人于是换了个口气说:“二位大人,您二人与在下并无过节,何必苦苦相逼呢?您这又是图个什么呢?我们有话好商量嘛……”“住口!”那矮个男子大怒道。“别以为我俩是随便用几个钱就能糊弄走的衙门捕快!在你临死前我告诉你吧,我俩是御前带刀护卫!贿赂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 白面人听了心中凉了一大截。这御前侍卫,是最不好对付的一路人。与一班收入微薄、见钱眼开的衙役们不同。这些侍卫们吃皇家的俸禄,绝对效忠于朝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别与他废话!交出包袱,乖乖跟我们回去,或许能保你全尸,你若敢动一下剑,这老头性命难保!”高个男子有些不耐烦。局面陷入僵持之中。“大哥,既然他不愿意动,那小弟就亲自来了!”说罢,矮个男子扑将上来抢这包袱。白面人纵身提起包袱躲到一旁。矮个男子并不罢休,提刀刺向白面人的胸口。白面人不敢拔剑,惟恐伤了老头,只得横身避开了这一剑。矮男子手腕一翻,剑锋外挂,照白面人胸口砍去。白面人一个“铁板桥”避开锋芒,紧接着挑开去。二人一个打,一个躲,在屋内追打开来。 白面人边躲闪边盘算:那高个男子现在不敢伤害那老者。老者死,我或拼命出手,或逃跑都容易许多。他们不会那么傻的,眼下应一边躲闪,一边想办法先结果了那高个男子,救了那老者。这样我的胜算就大了。 想罢,白面男子开始不时往高个男子附近躲闪。这高个男子只顾得老丁,哪里发觉被人盯上?几个回合之后,白面人趁机跳到各个男子侧后,从袖中摸出两支梅花镖,抖手向高个男子的太阳穴射去。“兄弟,小心!”话音未落,只听得“啊”的一声,高个男子太阳穴正中两镖倒地。“当啷”一声,宝刀掉地,老丁则傻到那里去了。 白面人一个箭步冲上抓住老丁,要带他一起逃出。矮个男子此时已是怒不可遏,提剑刺向白面人。此时已是无处可躲,若闪身则老丁性命不保。拔剑抵挡也已经是来不及。矮个男人面带狰狞,冲了过来。宝剑眼看呼啸而至,白面人心中暗叫:完了,想不到我今日就要葬身此地了。说是迟,那时快。白面人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风袭过,矮个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身体僵直,不久开始浑身抽搐,宝刀落地,倒在地上。 白面人定睛观瞧,只见那人面门上多了一颗钢钉,而那人已经一命呜呼。正在迟疑之间,忽觉脖子一凉,肩上已经多了一把宝剑。身后穿来一个古怪的声音:“把手举起来!”白面人心中一惊:此人要比那两人更难缠。如此快的暗器功夫和如此了得的轻功,以至于自己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束手就擒,看来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只得听了那人的话,将手举了起来。 这时,后边传来了银铃般的女人的笑声。“你这傻子!”后面的人边笑边说。 白面人猛然一回头,单见面前是一个黑衣女子,仔细观瞧,心中大喜,一把抱住道:“诗敏姐!原来是你!你怎么到这来了?” “自从你离开后,我就一直不放心。后来听说他们派了御前侍卫追杀你,我就尾随了这俩人前来找你,还好我赶得及时。不过想不到琨儿妹妹扮起男儿来也是这般俊俏嘛。”二人说笑起来。 这时老丁已经缓过神来,在一旁打量着诗敏。只见这个女子生得十分娇媚,浓眉大眼、皮肤如雪。好一个倾城之色!后人有诗赞云:
大四暑假真无聊,想看美女找不到。 若问佳丽哪里找,西门诗敏最妖娆。
加上之前的琨儿,老丁一日见到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心中暗爽。坐在一旁喝茶压惊。 诗敏问琨儿道:“那孩子可好?” 琨儿打开了一直不敢离身的包袱,原来里面是一个婴儿在熟睡。“这孩子,一路上都很少哭,尤其在遇到有官府搜查的时候,从来不出声,看来不愧是小……” “嘘,别乱说!”诗敏看了一眼老丁,重又系上包袱。“妹子打算去哪里呢?” “唉,天下之大,竟然无以为家。我打算带他离开大唐,去到扶桑或者高丽。”话音刚落,琨儿只觉得腹部一阵冰凉。低头一看,一把小钢刀已经插入了她的腹部。琨儿大惊,抬头不解地忘着诗敏。 “你……” 诗敏接过琨儿手里的包袱说:“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不错,在宫中我们是亲如姐妹。但是你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娘娘的密侍。娘娘知道宋总管派的人一定难不住你,就让我前来除掉你。看来我这次很顺利,可以回去领赏了!念在你我多年情同姐妹的份上,我不杀你,任你自生自灭吧。”说罢诗敏拿了包袱欲往外走。 琨儿岂能善罢甘休?飞起一脚正中诗敏小腹。诗敏本以为琨儿会就此倒下,没想到她突来这一脚,促不及防,飞了出去,头撞到桌角,昏了过去。 琨儿挣扎着走过去,从诗敏的怀里拿起包袱,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孩子安然无恙,睡得正香。于是拿了包袱四周看了看,本想找老丁帮助他疗伤,没想那老丁早已吓得不知去了哪里。琨儿只得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西门鸡翅”,来到马房。此时的琨儿已是疼痛难忍。她只得勉强使出气力,蹿上马背,自己趴在上面,背着孩子。任凭马沿着大陆慢慢向西走着。 琨儿渐渐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背上的孩子。隐约听得身后远处传来马蹄声。心想不好,定是追兵到了。她赶忙微弱地催动马加快行进。 声音越来越近了,琨儿也在剧烈的颠簸之中失去了知觉。
过了不知多久,琨儿渐渐恢复了知觉。她闭着眼,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悠扬的乐声。这声音,不知是用什么乐器发出来的。非琴、非笛、非萧。这声音里透着一丝怪异,时而哀伤时而欢喜。她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的装饰貌似一个标准的闺房,弥漫着淡淡的香。窗外天刚刚亮。“我这是在哪?”下意识地一摸四周,“坏了,包袱!”琨儿一下子跳下床,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随即又坐回到床上。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赶忙过来扶住琨儿说:“这位姑娘,先别到处乱跑,你刚醒过来,需要静养。” “包袱,我的包袱!”琨儿喃喃道 “您是说那个孩子啊,我们老爷吩咐了,已经叫老妈子去看管了,你就放心吧。” 琨儿心下也是一头雾水:“老爷?我这是在哪里啊?” 那丫鬟笑了:“我忘了,您来这里都昏迷3天了,当然那什么都不知道了。这里是云蒙山鬼谷子山寨” 听到这几个字,琨儿心中又是一震:这不就是那天小店老板说的那群禽兽么?他们想干什么?想不到我这才出龙潭又入虎穴啊! “你在山下昏死在马背上,正好被我们寨主看见,就救了上来。” “你们?……救我?”琨儿有些将信将疑 “是呀,你别听山下旅店的那些人胡说。虽然我们是占山为王,但我们只打劫那些贪官、奸商和藩镇的钱财。于那些普通过客并无过节,有些在山下遇到麻烦的,我们还会帮助他们,当然我们都是偷偷去帮忙的,因此大家并不知晓。”那丫鬟解释到。 琨儿听了心下稍微宽慰。 “你饿了吧,我去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吧,你都3天没吃东西了。” 琨儿此时不觉已经是饥肠辘辘。不一会,饭菜摆上来,琨儿也顾不得那么多,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把后边那小仓库打开了,饭菜如长江流水是风卷残云。正吃得天花乱坠,宝雨缤纷之时,忽听得外边有人喊到“寨主到……”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子。琨儿定睛观瞧,没想到这一观却引来了之后的刀光剑影!(第一章完) 8月11日 云梦连载之一第一章 忠义女云蒙落难 豪杰侠义救小主
大四暑假期,我在卧室里。 心潮澎湃时,工作在哪里。
几句古诗吟罢,书归正传。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河北的云蒙山区的小道上,冰雪初融。 五更刚过,老丁照例起来点火烧水,卸下酒店的门铺板,准备营业。这老丁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西门鸡翅”酒店的老板。约莫50岁光景。30年前从老老丁手里接过了烤鸡翅店。几十年来,生意每况愈下。倒不是因为他的手艺差,而是这河北地区经过几十年的兵荒马乱,人们纷纷逃到南方。主顾自然就减少了。老丁又是个念旧的人,执意不肯搬走,只得苦苦支撑。还好凭借着祖传的手艺,还能勉强度日。 老丁升起了火,串好了鸡翅和板筋。迈步出门看看有没有过往客商。看得自西边远远过来一人一骑。走近一看,马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大约20岁出头,面白如玉。头戴斗笠,身穿红色锦缎袍,腰跨宝剑,背后背了一个明黄色的包袱,一看就是富家出身。 那人骑马走到近前,叫道:“老板,烫壶好酒,来20鸡翅,40肉筋,10个板筋,2个烤馒头片。”老丁听到来者果然出手不凡,心中大喜,忙叫伙计牵了那人的马送到后边添加草料。自己回到厨房亲自准备。不一会,所点东西置备齐全,老丁亲自端到大堂。那人就坐在离火炉最近的一个桌子,虽是已然进屋,但是那人只是将包袱放下,其他仍然穿戴整齐,连斗笠都不肯摘下,甚至将帽檐拉得更加靠下,连面貌都看不清楚。老丁将酒菜放到桌子上,看到没有其他客人来,也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人只闷头吃饭,并不说话。 “客官这大冷天的是要赶去哪啊”老丁试图打开一下尴尬局面。“不关你的事!”对方冷冷地答到。老丁满脸的尴尬,不再说话。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老丁脸上的变化,喝了口酒缓缓地说:“这年月,兵荒马乱,去哪还不都是逃难。” “是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老丁叹口气说。 “您能在这有份买卖,真是让人羡慕啊”那人又咬了一口肉筋。 “不比以前了,”老丁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客官可知道此处以前是什么样子么?” 那人略微抬了下头。 “这里原来是成片的集市,各个地方的人,不管是我大唐之人还是四方的蛮夷之人都会聚集在这里进行交易。那个时候,这里每天都特别热闹。集市上什么东西都有,关内的奢侈品、西域的奇珍异宝通过这里流入倭国和高丽;南方的海鲜则通过这里运往关中。有时你会拣到他们丢下的一些珍玩,原来在我家旁边 “百事吉客栈”的老板娘彭氏就曾拾到过一个碗口大小的夜明珠。”老丁说起过去的好日子,眼睛里面都闪烁着光芒。 “旁边的店?这里不止您一家店?”那人放下了手中被咬过一口的板筋,问道。 “当然不止我这一家啦。”老丁道,“原来这里也是成片的酒楼和客栈,即便这样,在每年旺季的时候仍然有很多客商需要去200里以外的范阳城找住的地方,甚至是露宿道边。原来这边最大的酒楼叫“未名楼”,一般官员和大商人去的比较多;“天上天”客栈则是江湖人士经常光顾的地方,听说那的老板娘很有风韵呢,虽然相貌平平,但是西域的武士对她都很是垂涎呢”,老丁淫笑着继续说,“原来我祖父做掌柜之时,这里叫西门客栈,因为这就是当年集市的西门,出了店门进西门,故此得名。祖父当年只是经营些小家常菜,门帘也不大,要不是赶上每年5月的大集市,生意只能是一般。祖父当时有些心灰意冷,打算卖掉小店去关内打工。突然有一天,这一带里来了个自称是“西域三皇爷”的怪人,四处讨饭。其他的酒店和客栈都不理他。还放狗咬他。只有我的祖父看他可怜,请进来吃了顿饭。吃完之后,那三皇爷便传授了我祖父神秘的“西域烤串之术”,之后就消失了。不想那鸡翅和烤串风味实在甜美,吸引了大批主顾。于是我祖父将小店改名“西门鸡翅”,从此以后,生意兴隆,成了这个地方最红火的酒楼”老丁边说边笑。 “可是,这里又如何变成现在这番光景了?” “唉,还不是因为安禄山,起兵造反,为了阻断关内与东边各道的来往,安禄山在西征之前先派兵围住了这个集市,杀光了所有的商人,然后一把火烧毁了这个地方。从此这里就成了一片荒芜的山区。后来安禄山被平定了,一些商人想重建这一地区,却被附近一伙占山为王的贼寇杀害,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在这里经商了,就是路过也要一百二十分的提防。” “山贼?” “是啊,距此往西十里,云蒙山主峰上有个鬼谷子山寨,里面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禽兽,这群人经常打劫来往的客商,杀人越货,抢强良家妇女,十分厉害。本地的节度使也奈何不得。这伙人有时也劫掠附近的村庄,他们对我还算优待,有时几个喽罗会过来吃几个串,喝几瓶酒,但是钱嘛,肯定就不给了” 二人聊着,忽听外边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吁……”。老丁站起来笑着说,“嘿,今天生意不错,还真是托了客官您的福”说罢转身出去迎客。 那人待得老丁转身出去,习惯性地握住剑柄,警觉地等待外边的来客进来。 不久,老丁掀开门帘缓缓走进来,脖子上被架着一口明晃晃的刀。“哼,我们追你追得好辛苦啊!你还认得我二人吗?”,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老丁身后多了2个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欲知老丁及神秘男子的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7月20日 <云梦>中目前已知空缺的角色1、远赴吐蕃的和亲公主
2、李炜的母亲,东宫皇太后(已有人)
3、被陷害的西宫皇太后
4、宫中奶娘
5、关内道行军总管
6、出使波斯的大使(当代政经分不能太低)
7、出使回纥的贸易大使(要求有经济学双学位)
8、出使吐蕃的使节
9、剑南道行军总管
以下角色可有可无,若有人认领则有,无人认领则以假人代替
1、北庭节度使
2、嘉峪关守将
3、河北三镇节度使(3个人)
4、押送保江的2兵士
5、连云堡守将(少数民族优先)
其他角色想起来随时更新 <云梦>目前已确定的角色表不分先后
保江————突厥可汗后称西凉王
李炜————大唐穆宗的大太子,后来的唐敬宗
李哲————丞相领兵部尚书
王建宝—— 云蒙山鬼谷子山寨的大寨主 刘桂宏——--原朝廷吏部尚书,后被逼走成为鬼谷子山寨的军师
李世凡——- 突厥王庭的丞相,保江的军师,后投靠朝廷
王保铭——- 云蒙山下的猎户,后成为山寨一员猛将
杨大伟——-保江手下一员猛将
胡安庚——- 鬼谷子山寨的二当家
窦振华—— 沧州王,后为山寨第一武士
王彦直—— 王建宝的父亲,山寨的老寨主
金昌柱—— 唐朝的高丽番将,镇守潼关,武艺高强
朴圣烈—— 高丽特使
赵昶钦—— 高丽特使的随从
覃丽丽—— 山寨压寨夫人的丫鬟,原为南诏送往唐朝做人质的公主,中途逃出
赵丽平—— 皇太后
唐芳——-- 皇后 班级友人:
江伟——— 唐朝骠骑大将军
宋镇庆—— 宫廷太监总管
张倩——— 鬼谷子山寨压寨夫人
谢培——— 安西节度使
7月19日 预告 本人日前即将推出AD02第一部长篇连载小说<云梦>.这部小说以2004年02广告去云蒙山春游时的一个故事为基础,经由作者长达2年的润色,结合了武侠,爱情,阴谋等诸多元素,是近年来不可多得的佳作一部.故事中的人物都以AD02的成员为主,大家可以边享受故事,边对号入座,其乐无穷.
由于本人比较懒,所以写作进度可能会比较慢,还请大家见谅
此外,目前故事中尚空缺大量职位,作者愿意以10元/个进行销售,有意者MSN联系,已有角色及空缺角色将在近期公布 3月22日 国安总经理手记之边路传中 沈祥福打边路没错,但是要看怎么打。 都老生常谈了,国安中前场平均身高大家算算吧,高雷雷不到1米8,闫相闯1米74,陶伟1米76,徐运龙1米80,科内塞不到1米8,这些人估计是整个联赛里面平均身高最矮的中前场组合了,按照昨天的打法,两个边路直接起球传中,试问效果怎么可能好?而且最要命的问题,高雷雷和闫相闯都是豆芽菜型的队员,一碰就倒,如果让他们传中,对方一逼上来就什么都没了。 像打联城这样的弱队,对方肯定是要在禁区内密集布防的,人家防的就是这样的传中球,基本上你传一次对方顶一次,就是把科勒招来也不一定能惯用。 昨天夜里拜仁vs沙尔克的比赛,我留心观察了一下,沙尔克打得也是边路。不管是阿萨莫阿还是其他人,在边路那球首先做的不是传中而是突破,至少要抹着对方后卫进了禁区再传中,而且传中都是低平球传向门前或者是小禁区边上的45度回传,这样的传中对于后卫来说处理起来很麻烦,稍微不小心就乌龙了,但是如果不处理的话,前锋稍微一碰就大功告成了。而且有时在之前突破的时候就有可能造成对方犯规——沙尔克04昨天在2个禁区边缘给拜仁制造了不少麻烦,获得了不少定位球的机会。但是很可惜,他们都没把握住。 在回想下昨天的比赛,我们正面45度的起球基本没有威胁。有2次传中很有威胁,一次是高雷雷后排插上的头球,一次是闫相闯传中给徐云龙,可惜被对方破坏。这两次威胁都是基于反击,对方回防不及。但是比赛的时候对手回防不及又能有几次呢? 谁也不能否认高雷雷和闫相闯的突破能力。前者的过人技术在全中国都是数得上的,后者的速度是他最大的优势。若在比赛中,两个人能够沿着禁区肋部或施展个人突破,或通过2过1的配合突入禁区,那么首先将引起对方防守的错位,毕竟他们如果突破了防守自己的队员,就必然会有下一个防守对原来补位,在这样一个轮转的时候,我们的前锋机会就有了。而对于突破队员来说,他的选择也多了,他可以传向门前给前锋,我不相信科内塞作为匈牙利国脚外加几届匈牙利最佳射手,打不进这种球!也可以自己打门,甚至可以传回到禁区中路弧顶处,这里不管是陶伟、隋东亮还是周挺,射门能力都是不容置疑的。这样的话,我们的攻击点会大大增加。对方对我们的队员犯规被判点球的几率都会增加。 几年前曾经有人拿深圳的打法做过分析,当时朱广沪就是边路球员内切突破到小禁区附近然后再低平球传中,中间不管是李毅、郑智还是提亚格就都有机会了。当时深圳队的边前卫是杨光还有另一个比他还不知名的人,我们的人应该比这两个人技术好不少吧?这样打场面也很好看。总比我们这样让几个没身高的人干看着丑陋的高球传中要好 贯穿沈祥福执教俱乐部的过程,不难发现,沈祥福是一成不变的传中打法,而且基本上是以45度吊向禁区与在底线附近高球传中为主。 98年的时候,咱们有高中锋安德烈斯,当时的打法相对97年就有了改变,一改金志扬的地面配合为主的调调,而以2个边路的高球传中为主,最典型的进球属于1:1平申花那场,安德烈斯就是接边路队员的高球传中顶进去的。 99年一开始的时候,这种打法就不适用了,一来外援托肯无法适应中国的生活,二来当时的大帝实在不是能接头球的人。邵加一的处女入球就是接边路传中的一个头球。98年后半段来了卡西和巴雷德斯,这都属于中路抢点头球比较好的队员。两个人曾经不只一次接薛申的下底传中后进头球。 2005年,国安因为拥有前场铁三角,因此进攻套路丰富一些,尤其有陶伟作为前腰居中调度,因此进球的方式变化多了一些,但是如果翻开每场比赛,基本上传中球是永恒的主题。 这就很奇怪了,如果问题都处在队员的话,那我们不妨比比97年与98年的国安。97年的时候,国安基本都是地面球为主,而且传中多是底平球,即使金志扬99年带天津的时候,天津也一度变成了95版的国安。 95年的时候,高峰和高洪波可谓是“天残地缺"的组合,一个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锋,一个体能差到只能打半场。如果按照沈祥福的理论,前者绝对是要打边前卫的,而后者因为体能不佳,不能完成“前锋的防守任务”因此肯定会被沈祥福冠以“有特点的队员,但是不能融入整体”而弃用。而金志扬却能够很好地发扬这两个人的长处,使高洪波只上半场却当了全队的最佳射手,也成就了到现在大家都念念不忘的高峰,不得不说,沈祥福和金志扬差距不小 现在国安科内塞+徐云龙的锋线组合类似95年,我们不用去对号入座谁像谁,有一点可以肯定,科内塞+陶伟+徐云龙属于“太极”似的组合,不能用某一个固定的战术把他们限制死,而是应该发展出不同的灵活的战术,如果能够让3个人搭配得当,发挥出03年后半段的威力,那将是中超里面最难防住的前场组合。 ps:如果当年高峰每场比赛都面对无数的高球传中,那么他早早就挂掉了。 3月13日 国安总经理手记-2这是一场十分丑陋的比赛,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非常难看.新赛季国安的亮相让人失望.
丑陋的场地 老实说,青岛的场地还不如我们学校足球场的草皮,坑坑洼洼的程度让人吃惊,赛前还爆出"训练时发现未清理干净的高尔夫球",这着实让人害怕!!这就是中国最顶级联赛的球队的主场吗? 比赛的过程也证明了,如果放到柏油路上来踢,效果肯定要好得多 丑陋的对手 我没有贬低对手的意思,但是很显然,他们就是众志成城为一分的.也很好地贯彻了殷铁生一贯的"防守不反击"的策略.并且不惜采取杀伤战术.对方的后卫一次次粗野地铲倒我们的队员,甚至科内塞在非危险地带带球前进时都不放过,一定要放倒放倒再放倒...真不知道这样的队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丑陋的教练 今天沈祥福必须为这种丑陋的局面负80%的责任,他的固执懦弱胡乱点兵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从阵型上看,坦白地说,以国安现在的人员特点,不太适合4-4-2的打法.4-4-2确实要更多地发挥两个边路的优势,边后卫与边前卫相互配合,或传中,或切入,制造机会.看看国安的边路.陶伟今天比赛后被证明他的最佳位置必须是前腰.他是一个里克尔梅似的以传球见长的前腰队员.论身体,1米76的身高一碰就倒,如果大家数数的话,上个赛季被侵犯倒地次数最多的可能就是他了.而论向前连续突破能力,他也没有郑治邵佳一那般娴熟.论速度,估计比他慢的人没有几个了.陶伟的长处在于在前场控住球,伺机传出致命球;或是在局部突破后制造杀机.今天在边路的陶伟真是比谁都难受,进攻中几乎看不到他,有几次忍不住都跑到了右边.陶伟同样也不适合防守,如果大家仔细看看,今天青岛为数不多几次传中多出现在左路,而且在传球的一刹那,边上一定站着防守根本没有到位的陶伟----在去年主场打大连的时候,上半场陶伟打左后卫防守位置感相当的差.第一个失球就是他没有防住杨格维奇的传中导致的. 与陶伟搭档的周挺倒是中规中矩,防守到位,一次远射很有威胁;他的大力界外球应该是今年一个可以很好利用的战术.唯一的不足就是突破能力差了点. 与左路前卫弱,后卫强的情况正相反,右路张帅在长时间打盯人中卫后,对右后卫有些不太适应.张帅在防守中比较到位,该进攻的时候也能跟上去,唯一拖了后腿的就是他的技术.很多次,他接到队友的分边准备下底传中,刚趟一步就被对方破坏掉了,整场比赛他都没有什么有质量的传中,能传出去的都少.由于他的进攻能力的不足,使得右路的组合也只是闫相闯独木难支. 说完阵型再说用人.最让人愤怒的就是高大卫,全场比赛他能出现在镜头里的次数真是少得可怜,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比赛最后时刻争顶的犯规.给一个有活力的年轻人上场机会没问题,但是在半场碌碌无为之后,难道还要再让他浪费45分钟吗?高大卫最大的问题在于和队友之间没有任何配合.几乎像一个游离于全队之外的程咬金,全队的配合往往断在他这里,或者根本和他没关系.而恰恰在前锋线上做球能力相当强的徐云龙被放到后卫线上.你保防守没问题,但是60分钟以后还要这么保守吗?徐云龙场上70%的时间是站在后场看着前面混乱的场景,难道这不是浪费吗? 战术上是今天最难看的,当然也是基于很多队员都在别扭的位置上别扭地踢着.我不太相信今天们动不动就起大脚是队员的个人行为.---如果沈祥福真的要求大家打地面配合的话,不可能所有队员都非常统一,义无返顾地向前高吊.从后卫线开始,如果去年崔巍张帅郝伟之流的后卫个人能力不强,没有自信才盲目长传的话,那么今年换了徐云龙穆萨这些有经验,有能力的后卫为什么也这样做呢?场地是不好,但是如果仔细看看]会发现,为数不多几次有威胁的进攻都是地面配合打出来的.难道我们一冬天都在练怎么长传吗?大家数数国安场上多少技术型球员?平均身高过1米8都困难。多数队员比赛中都是看着球在头顶飞来飞去,难怪科内塞比赛中很不爽,按解说的话是都没出汗---难道抬头望天看着飞来的球感叹也会出汗?看了今天的比赛大家就明白为什么沈祥福特别想要布赖了吧? 写了这么多也懒得写了.沈祥福似乎不太了解自己球员的特点,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球队发挥最大的能量,他只会适足削履,让队员去实现他那永远非常理想化的战术----如果你把FM里面的人所有能力都调到20,或许能够圆满完成任务.我同意老古的话,为了北京足球,沈祥福还是离开吧,别让国安的丑陋再继续下去了,如果你辞职了,你会留住你唯一的优点---一个好人 1月19日 我的脑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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